替张简进行炼化。
“以玉玄如今的情况,约莫千载,当能完成此事。这期间,我以自身的大道为其辅助,倒也不会损坏他的根基。”
太上道主略微一忖,顿时了然于胸。
紧接着,其人心念一定,便是维持现状,静心坐定。
而对张简来说,自打众妙之门的印记进入体内,他便是立即生出一种奇特的感应。
在他心中,一切玄妙统统不见,一切气机化为乌有,他只觉自己好像落叶归根,又好似旧友重逢,产生了一种自然而然的亲近之感。
张简本能觉得这道印记对他大有益处,但他心神凝聚,实则根本不晓得太上道主的整个炼化过程。
也正因此,张简不禁冒出了一个念头——“或许此番感应也是由于变数之质引起。”
随后的日子,张简便是心无外物,只觉自身愈发舒适,全然感应不到其他事物。
如此一来,日以继夜,夜以继日,伴着花开花落,花落花开,不知不觉间,天外天之中,便是悄然流逝千载岁月。
这一日,蓝天依旧,白云袅袅,太上道主赫然睁开双目,笑道:“此事已成。”
话音落下,其人身子一动,便是收起宝物,站定山巅。
当他立身之际,蒲团上的张简便是心中一动,适时有了明悟。
“这便是众妙之门的印记?”
张简心神内视,只见一座幽暗门户矗立识海正中,隐约散发出属于虚无大道的玄妙。
“这道印证的原本形象,可谓材质不明,似金似玉似木,如今仿佛变成专属于虚无大道了。”
张简暗自诧异,但并未立刻深究,而是念头一动,退出内视,站起身来。
他看向身前的太上道主,恭敬一礼,言道:“弟子谢过祖师!”
“不必言谢。”
太上道主轻轻颔首,又道:“玉玄,此道印记虽能增长气运,但也有未曾探明的效用,日后你若有意,可自行摸索。”
“嗯?”
张简神色一动,当即问道:“祖师,莫非您也不晓得全部效用?”
太上道主颔首道:“涉及众妙之门的事物,无人敢说尽皆了然,是以,你且自行把握为妙。”
“弟子晓得了。”
张简点了点头,旋即不再多问。
不论如何,印记已然炼入体内,总归能够时时探查,也算来日方长,不必急于一时。
至于太上道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