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你等告诉我,究竟是何人证了劫运大道?
可是先天那厮?”
张简正欲应答,却听太上道主当先言道:“非是先天道友,而是阿弥道友。”
“好!好!好!好个秃驴!”
玄寰道人仰天大笑,对着张简和太上道主点了点头,旋即身影无踪,径直离开。
张简见状,知晓其人必有一番决断,只怕会去寻找阿弥道主的麻烦。
虽说玄寰道人实力不济,并非阿弥道主的对手,但若是好生谋划,自然也能使些绊子。
其实大道本无主,能者居之,乃是常理。
不过,玄寰道人因着紫霄道主的缘故,对于劫运大道的归属,自有相应执念,眼下得知此番真相,其人自是思绪万千,极为愤懑。
这般想着,张简不禁言道:“祖师,瞧着玄寰前辈这等表现,弟子似乎不该提及此事。”
太上道主淡然道:“玉玄,玄寰道友执念颇深,以为能给紫霄道友寻个衣钵传人,乃至培养一位证得劫运大道之辈,岂料此条大道早已旁落于人,这才心结难解,急忙远遁。你也不必多想,将此事告知其人,实则也算一件好事。”
张简微微颔首,随即了然。
原本来说,张简还想趁机问问,当初神符为何不提及变数的坏处,没曾想,还未来得及发问,神符已被封禁,玄寰道人也已无踪,只好暂且放下杂念,搁置此事。
这时,太上道主又道:“玉玄,你此回见到我如此行事,心中可有怨言?”
张简毫不迟疑道:“弟子无怨,虽说我与神符兄因果早结,但终究身份有别,迟早有这么一遭,祖师能够手下留情,弟子已是感激不尽。”
“你有如此觉悟,自是甚好。”
太上道主眸光一动,接着笑道:“我选择封禁太一道友,自然是为你消除隐患。毕竟太一道友,实则颇为厉害,若是放任他恢复巅峰,倒也会成为一个麻烦。
而你因往日之事,难免会有取舍之难,故此,我才将难题抛给太一道友。
只要他选择应下我的要求,本纪元之内,我不会为难他半点。
可惜事与愿违,我也只好将其出手封禁了。”
张简心中了然,便道:“祖师,弟子想问一句,您对法宝纪元究竟有何看法?”
太上道主摇头一笑,坦荡道:“此乃太一道友的理念,对我而言,其实一文不值。只是因为本纪元殊为关键,所以我才会出手阻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