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近期见到太上道主真身,张简则是无有机会询问这一话题,也就暂时搁置。
岂料事情真相竟是在此刻得知了!
张简叹了一声,不禁问道:“神符兄,关于此事,你为何从未与我说过?”
玄寰道人抢先道:“玉玄,此事时机未到,是以先前不便与你诉说。”
神符则道:“玉玄,你我昔日因果相结,实乃缘份,但往日恩怨,却也与你无关,我若是尽皆说了,无非让你徒增烦恼,又何必多言?”
张简无奈道:“话虽如此,但你实在不该瞒我。”
当初张简与神符命数未分之际,张简的底细可谓一览无余,神符对此也是了如指掌。
从这一方面来看,神符倒是瞒着张简不少事情,自是稍显理亏。
故此,神符当场不再辩驳,只道:“此事的确是我思虑不周。”
张简闻言,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觉恩怨交结,极为复杂。
太上道主适时开口,言道:“玉玄,此事怪不得太一道友头上,其人忌惮于我,自不敢言及此事,免得你也心生杂念,不知所措。”
说到此处,太上道主顿了一下,忽而笑道:“不过,你等未免把我看得太低了些。当年之事,我已出过一次手,自是算作了结此番恩怨。
至于太一道友能够复原,那也无妨,我不会因旧事再去追究。”
“什么!”
张简闻言一愣,讶然道:“祖师,昔年之事,你竟是不再追究了?”
须知,这可是涉及两名混元弟子陨落的大事,太上道主也能置之一笑,放下仇怨,未免太匪夷所思了些。
张简设身处地去想,若是自家遇到此事,恐怕没有这等心境。
尤其是,神符如今还好好站在眼前,也没有当年那么厉害,太上道主应该可以轻易将其抹除,何乐而不为?
念及于此,张简越发捉摸不透太上道主,心中不禁冒出一些猜测。
那便是,也许在太上道主眼中,经过九个纪元的轮回,这世间万物,实则都不重要。
他的一切所作所为,只是围绕着“超脱”来进行。
譬如,其人如今帮助张简,便是因为张简证道之后,或许有助于研究“超脱”,而非源于祖师对于后辈弟子的关爱。
这般想着,张简发觉太上道主的行事作风,似乎有些趋近于“大道”。
正所谓大道自然,无外乎有情或是无情,任凭外界如何,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