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玄微道友,你若是真的推算到某事,终究也是瞒不住多久,何必多此一举?”
先天道主接话道:“不错,玄微道友,你一向知晓进退,此回这般古怪,显然这小辈大有玄机,即便你不说,我也会倾力寻找线索。”
弥罗假身亦道:“玄微道友,大势所趋,你纵然先知一二,也避不开我等四人,所以还是说了便是,免得生了龃龉。”
灵宝道主则是一言不发,轻轻一点,一道剑光落去,化作一段画面,正是张简过往经历。
随着其人施法,太上道主等人也不再追问,而是各展神通,再度细细推算。
一瞬之间,张简只觉殿中似有四股大道之力来回涌动,令他稍感压力。
不过这时候,玄微道主却是老神在在,难得露出笑容。
张简见状,知晓其人胸有成竹,心神稍安,便是更为坦然。
趁此机会,他甚至集中神念,试图分辨出殿中四股大道之力分别对应哪些大道。
不过由于修为差距过大,张简终究未能成功,只觉萤火逐日,难辨真容。
便在这等静谧氛围之下,足足过了半响,灵宝道主当先止住了施法。
其人目光一动,心中泛起了数个念头,但却并未开口说话,反倒审视着张简。
而在他之后,弥罗假身却是叹道:“玄微道友,你莫非在故弄玄虚?这小辈究竟有何来历,何必让我等自行探查?”
先天道主亦是停了下来,言道:“我亦未曾发觉不妥之处,玄微道友,你究竟何意?”
太上道主则是心中有数,直言道:“玄微道友,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想让我等亲自探明玉玄的来历,这才故意不说,是也不是?”
玄微道主哈哈一笑,回道:“知我者,太上也。”
话音方落,便有一股大道之力涌出,霎时涌入张简体内。
张简无法抵抗,旋即产生了困意,不自觉闭上双目。
一瞬之间,张简的虚无气机显露无疑,弥漫大殿;同一时刻,更有一道水幕显于其人顶上,以张简本人的视角,展现着过往经历。
除此之外,水幕所示之中,更能瞧见张简入道以来,气运始终不断增长,从未有过衰减。
“以己身为基础,用来推演,的确更妙。”
灵宝道主顿时赞了一句。
先天道主则是眉头微皱,隐约明白了什么。
弥罗假身却是暗道不妙,生出一种不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