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气机,收束的极其完美,可谓动静有度,让人看不出蕴含多少底细。
其二,五位道主身上充斥着种种玄妙,使得张简彷佛正在面对真正的“大道”。
这其中,又因为其等刻意起了遮掩,是以张简暂时无法瞧出来,其等五人究竟执掌了哪些大道。
但是令张简感到意外的是,他隐约觉得弥罗道主给他一种亲近之感,似乎其人所具有的玄妙,与他颇为契合。
至于其他四名道主,张简倒是未有这种感应。
当然,张简并不晓得此乃弥罗假身,而诸般感应也均是只在一瞬之间,是以张简念头一闪,便是专注正事。
他上前一步,向着五位道主施了一礼,恭敬道:“弟子玉玄拜见太上祖师,拜见四位道主!”
话音落下,便见太上道主颔首一笑,赞道:“玉玄,你做得不错!”
说着,其人抬手一指,脚下玉台当场一变,眨眼间化作一座巍峨雄伟的大殿。
张简定睛一瞧,只见五位道主已然坐于殿上,各居一处,而他自己则是立身殿中,如同等待嘉奖的一名战士。
正在这时,灵宝道主开口道:“四位道友,玉玄小友既能悟出虚无真意,自是过了最后一关考验,我等也该照着规矩行事。不过,在这之前,我倒是有一句话要说。”
言及此处,其人看向弥罗道主,淡淡道:“弥罗道友,你既然真身未至,那么今日之事,看着便是,莫要强行插手了。”
“弥罗道主并非真身……”
张简闻言一惊,暗道:“多半是他伤势未复,这才不能真身前来。”
早在进入秘境不久,张简就想过这个情况,眼下自是不动声色,默默瞧着。
在他看来,灵宝道主刻意提及此事,必然有其目的,而弥罗道主也非寻常之人,定然会有应对之策。
果然,只见弥罗假身神情淡然,坦诚道:“灵宝道友,我等五人又非初次相识,你莫非看不出来,我乃是以血身前来?
我之血身,非同小可,自可视作真身而用。
故此,道友又何必以‘规矩’为借口?
再者说,所谓规矩,也无非昔年我等五人商议得来,遵与不遵,不过一言可决。
道友若是看重这小辈,尽管直言便是,何来这般言语?
须知,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哈哈哈,等的就是道友这番话!”
灵宝道主闻言一笑,目光扫过四位同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