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便是。”
“此事说来也简单。”
弥罗假身也不客气,当场挥动拂尘,殿中顿时现出一段画面,正是张简在五主秘境的场景。
而后其人便道:“这名小辈于我有大用,故此我想将其拿下。”
“道友竟是为一小辈而来?”
先天道主略感诧异,立即对张简起了兴致。
下一瞬,便见其人双目一闪,两道精光随即涌出,只一眨眼,彷佛穿越时空,看透过往。
过不多时,先天道主已是心中有数,淡然道:“原来是太上门下,难怪道友有所顾忌。”
弥罗假身笑道:“正是如此,太上道友虽是颇有原则,但涉及这等天资横溢的后辈,难免会出手阻拦,而我如今却是难撄其锋。
何况诸位同辈之中,也唯有道友能够力敌太上,不惧其威,是以此回还请道友施以援手。”
“我等渊源不浅,道友既有所求,我自当助你。”
先天道主果断应下,接着又道:“不过在此之前,我亦得提醒道友一句,这位名为玉玄的小辈,只怕比你我所见还要牵扯更多。
其人身上的隐秘,也不止露出来的这么一些。
而且,你可知晓,他与我之间,亦存在着一段因果。”
弥罗假身坦然一笑,回道:“道友不必担心,此间风险,我亦是明白。正是由于其人天资出色,结缘颇多,才会对我有用,否则的话,我怎会谋划拿下此人?”
先天道主目光一闪,霎时想到一事,言道:“看来道友是想将此人炼成血种。”
“不瞒道友,我正是如此作想。”
弥罗假身哈哈一笑,言道:“以此人之资,当能成就上上血种,再辅以秘法,或可得一具极佳血身,或可用作别的地方,岂非妙哉?”
先天道主不置可否,只道:“既是如此,道友何不此刻便出手将其擒拿?”
弥罗假身笑道:“欲炼血种,自得讲究时机之分,眼下此人气运还在积蓄,自然不可急于一时。”
先天道主回道:“道友眼下之言,那便是等这小辈通关秘境之时,气运达至鼎盛,方是出手之机?”
“然也!”
弥罗假身稍稍颔首。
先天道主又道:“按照昔年约定,届时我等五人须得真身降临,道友的谋划只怕难上不少。”
弥罗假身信心十足道:“无妨,我之血身亦可代表真身行事。再者说,即便其他三位道友有所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