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截然不同,张简暗自一笑,倒也十分理解。
其人定然受困已久,只怕日夜盼望着重获自由。
先前初见之时,单羽道人自是想着稍微拿捏下张简,岂料形势急转直下,张简的能耐比他预料中厉害不知多少。
于是乎,单羽道人只惊怒一会,便是立即认清现实。
如若他不主动低头,只怕再也无望脱离此地。
而对张简来说,倒也乐于合作,毕竟他实则对于此地考验仍旧不甚了解。
譬如,修行《灵宝御心炼劫斩性大法》难道无有时间限制?
若是修个数百万载,莫非也能算作通过考验?
思及此处,张简神色一正,言道:“单羽道友,你既诚心如此,此事倒也可以商量。我且先问你一事,其他四块石碑,是否也藏着某种功法?”
便听单羽道人回道:“不错,此地五块石碑,正是对应着天庭的五位道主!并且每一块石碑都有各自的初步考察,只有通过初步考察,方能得到一门功法。
但每一位到此之人,所能得到的功法却是并不相同。例如道友所得之法,我倒是从未听过。”
张简轻轻颔首,又道:“如此说来,此地的考验难度倒是因人而异,毕竟功法不同,修行难度亦有不同。”
单羽道人应道:“话虽如此,但不论何种功法皆是难度极高,并且修行功法还有一定的限制。”
“哦?”
张简顿时问道:“不知有何限制?”
单羽道人回道:“所谓限制,亦是不尽相同,道友不妨仔细感应一番自家所得功法,当能知晓具体明细。”
张简闻言了然,念头一沉,便是认真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