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张简拜别掌教,不过眨眼功夫,便是回到还真殿。
此时归来,张简自然无需通禀,也不用飞流元容道君特意提醒,神念一扫,便是知晓其人位居何处。
于是乎,张简也不迟疑,脚步一迈,径直前往龙湖妙筑。
转瞬之间,当张简跨入龙湖妙筑,便见飞流元容道君老神在在,立身亭中。他依旧如往常那般,正在逗弄着湖中灵鱼,显得颇为惬意。
不过,见得张简到来,飞流元容道君当即扬手一抛,散去所有灵饵,将身子转了过来。
张简适时上前一礼,恭敬道:“弟子玉玄,拜见师尊!”
“不错,不错!”
飞流元容道君目光中流露出赞许之意,不停打量着张简,笑道:“玉玄,此回离开宗门,你果真又大涨修为,为师这下可是半点也看不透你,只怕已被你彻底甩在身后了。”
张简立时回道:“师尊过誉了,弟子纵然修为再高,也永远是您的弟子。”
“哈哈哈!为师就喜欢听你说话!”
飞流元容道君畅快一笑,接着便是话锋一转,言道:“你既已归来,想来是得了掌教师兄传讯,可对妙华之事,有所明悟?”
张简颔首道:“掌教已对弟子言明具体情况,弟子也恰好能够动用那件信物,是以,弟子已是应下此事,不日便将去那座五主秘境探个究竟,看看是否能够救回妙华师兄。”
“此事倒是麻烦你了。”
飞流元容道君叹了一声,继而缓声道:“若论常理,此事实在不该由你出头,毕竟宗内对于五主秘境不甚了解,只知晓丁点儿皮毛,真正有用的消息却是并未记载。
如此一来,此行势必存在不少风险,该由为师或是天弘师兄出面解决才是。
岂料信物有异,最终只能换你一试。”
张简闻言一笑,淡然道:“师尊不必担心,宗内而今有需,弟子自当尽力而为,否则岂非枉称道子?”
“唉!以我私心而论,倒是不想让你接下此事。”
飞流元容道君摇了摇头,言道:“在我看来,你本就根基远超同辈,又得诸位祖师看重,更该专注自家修行,而那些隐含风险之事,当是能避则避,如此方能早日稳固境界,乃至更上一层楼。
可惜的是,妙华毕竟也是道子,本宗绝无见死不救的道理。
而且贸然寻找外人相助,或是上禀祖师知晓,又显得掌教师兄御下无方。
如此,眼下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