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玄微道主的一番言论,张简对于诸位道主的实力,当即多了些清晰的认知。
而其中的事实也与张简心中所想相差不大,天庭的五位创始者,以及阿弥道主,乃至神符,果然都是赫赫有名,实力高绝。
可惜,以这般局面来看,神符即便卷土重来,只怕也落不得什么好下场。
作为一件混元之宝,神符终究道行落后,纵然战力可以媲美阿弥道主,但也无法改变大局。
张简不由记起神符一心想要创造法宝纪元,心下一叹,只觉希望渺茫,难以实现。
不过,往好处去想,神符毕竟诞生于本纪元,而天庭五主则是源自其他纪元,修行时日却是超出极多。
若是神符潜心积蓄,充分发挥自身潜质,说不定能够后来居上,图谋下一纪元。
思及于此,张简不禁问道:“玄微道友,如你所说,此方宇宙明面上当是你等天庭五主,还有阿弥道主,以及神符能够搅动风云,改变局势。那么你等七者之间,彼此关系又是如何?”
关于诸位道主之间的关系,同样也是一大隐秘,张简自是颇为好奇。
尤其张简已与其等尽皆产生了因果,那更得小心翼翼,免得卷入其中,为他人做了嫁衣。
玄微道主闻听此言,倒也未卖关子,直截了当道:“我等之间,并无从属之分,也无生死交情,无非因利而来,因利而散。是以,若要深究我等之间的关系,也就是各有理念,各有算计。我等能够暂时合作,亦会互生龃龉。”
“我记着了。”
张简略一颔首,心下了然。
这等普普通通的关系反倒是合情合理,毕竟其等皆是鼎鼎有名,岂会甘愿居于人下?
心中一动,张简又道:“对了,我听闻昔年第一次界天大战之前,你与弥罗道主便是主动脱离天庭,这是为何?”
玄微道主笑道:“弥罗因何而走,我并不知晓,但我这处,缘由却是极为简单。当年太一执意生事,想要创造什么法宝纪元,这才惹出祸端。而我无意掺和这等无意义的争斗,便随意找了个借口,作壁上观,不理世事。”
“竟然是这等缘由?”
张简顿时一惊,他本以为玄微道主是因为别的要事才未参战,原来只是无心参与,这倒是有些出乎预料。
念头一动,张简言道:“道友,听闻当年大战之时,有一件外物引得众人争夺,你为何不插上一手?”
玄微道主淡定道:“此物于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