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记下了。”
太华道尊轻轻颔首,旋即不见踪影。
待到两位道尊离去,洪阳道尊便是笑道:“玉玄,我便不多说了,好生修行便是。”
说着,他目光一移,赞道:“重明,本宗在你手里可比我厉害不少,甚好!”
话音方落,不待众人反应,洪阳道尊已是消失不见。
短短片刻功夫,便是仅剩太和道尊。
只见他看向掌教凌云重明道君,言道:“重明,我有话交代玉玄,你便继续主持大典,好好招待诸位来客,莫要失了礼数。”
“祖师放心,弟子明白!”
凌云重明道君心头一动,当即应下。
太和道尊也不多言,法力一动,霎时带着张简远去无踪。
诸位宾客见此一幕,虽是不明所以,心中各有计较,但也并未离去。
掌教凌云重明道君则是立即出言招呼一众观礼之人,不多时,气氛便是恢复如初,再度热闹起来。
而在另一边,太和道尊已将张简带至太上宫的一处静室。
张简随意一看,只见此处不大,仅有十来丈方圆,其内无香炉,无明珠,仅有一枚荧光玉石,以及置有两块蒲团,显得极为简陋。
“玉玄,此处乃是我昔年闭关之地,虽是简陋,但也颇为静谧,适合谈话,你也坐罢。”
太和道尊当下开口,随即盘膝坐下。
张简闻言,亦是从容坐于蒲团,言道:“奢华也罢,简陋也罢,于弟子而言,只要足以栖身打坐即可,也无有那般讲究。”
“不错!”
太和道尊微微颔首,笑道:“我辈修士甫一入道,所求先是长生,若得长生,便可追求永寿,到此一步,寻常之物已是唾手可得,倒也无需在乎外人眼光。
不过修行之事,各家理念不一,究竟如何,只看自身所需罢了。
你也不必学我这般,该享乐便尽情享乐,切莫一味苦修。”
张简笑道:“弟子心中清楚,自不会压抑己身。”
“如此便好。”
太和道尊稍稍颔首,又道:“你且将方才所得之物取出,我有话交代。”
“原以为须得询问掌教,方能得知花朵来历,不曾想太和祖师已有计较。”
张简心中一忖,旋即伸出手掌,只见一道虹光现于掌心,其内正是那枝花朵。
便听太和道尊言道:“此道虹光乃是一道防护,若是撤去,这花朵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