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敢掺和?只是我辈修士,因果相结,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己,不得不做。
你放心,贫道今日只是私下传话而已,绝非本派想要插手。不论道友如何答复,贫道绝不会再来叨扰此事。”
飞流元容道君自是理解其人心态,但依旧淡漠道:“道友既当说客,何不直接去找掌教师兄,为何来我这处?”
“贵宗掌教日理万机,贫道怎敢随意打扰?”
荧灵羽宫道君又是一叹,言道:“再者说,道友与贫道也算略有交情,谈不拢也不至于伤了你我两家的情谊。但若是面对贵宗掌教,一个不妥,连累你我两家生了龃龉,那就不妙了。”
飞流元容道君回道:“道友倒是思量周全,看来常悟寺提的条件不错,你且说罢,其等究竟要怎么化解恩怨?”
“大圆不空菩萨共是提出两法,可任由贵宗抉择。”
荧灵羽宫道君神色从容,缓声道:“这第一法便是,常悟寺可将昔年闹事之辈,尽皆擒下交由贵宗处置,自此贵宗不得再以此事为由,暗中谋划报复。”
“道友之意,其等甘愿交出那几位同辈?”
飞流元容道君心中一动,略感诧异。
荧灵羽宫道君颔首道:“据大圆不空菩萨所说,慈度龙象菩萨等三人已亡,但剩余几人皆可交由贵宗发落。”
飞流元容道君闻言,不禁摇了摇头,冷声道:“果然是无耻秃驴,那几位道友为其等做事,竟被随意舍弃!”
荧灵羽宫道君不置可否,接着道:“这第二法则是贵宗若是执意报复,常悟寺愿与贵宗正大光明斗法三场。
届时,若是贵宗胜了,常悟寺不但宣告寰宇,公开承认技不如人,更将交出三枚界种。并且在十万载内,但凡常悟寺弟子遇到上极宗门人,皆是主动退避三舍,不与相争。
而贵宗若是败了,则无需付出任何好物,只需不再报复昔年之事即可。”
言及此处,他顿了一下,这才继续道:“元容道友,不知你意下如何?”
飞流元容道君神色一动,暗道:“彼辈秃驴还真是处心积虑,若按此法行事,可谓把持大义,倒是不便轻举妄动。”
略微思忖一番,飞流元容道君言道:“此事关系重大,非我一人能够决定,还请道友稍等些时日,待我禀明掌教师兄,再给你答复。”
“如此也好,那贫道便不多打扰了,这便告辞!”
荧灵羽宫道君转告过后,也不多留,当下表明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