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也不起身,只淡声道:“恒慧道友,你为何事而来?”
恒慧佛陀又是一礼,言道:“阿弥陀佛,太和道友,贵宗玉玄道子既已合道,贫僧此番前来,便是为了消弭误会,希望我等两家能够不计前嫌,重归于好。”
“哦?”
太和道尊轻声一笑,言道:“你倒是时刻关注玉玄,贫道这位祖师都比不过你。”
恒慧佛陀也不解释,只道:“贫僧愿意赠送贵宗一枚界种,只盼道友莫起干戈。”
“说来奇怪,贫道已是斩灭欢喜,你等竟然毫无反应,反倒此时主动上门求和,这可不是你等作风。”
太和道尊摇了摇头,缓声道:“看来常悟寺里头并非铁板一块,而是各有算计。”
恒慧佛陀回道:“欢喜师弟咎由自取,自当坠入永寂,至于贫道今日上门,只为化解仇怨,道友可愿转圜?”
“恒慧道友,你问贫道有何意见?”
太和道尊神色平静,正色道:“那贫道便告诉你,寰宇之事,自有本宗当代掌教自行决断,贫道不会插手,希望你等也别以大欺小,否则贫道只好再行旧事,将同辈逐一寂灭。
而昔年欢喜之事,贫道也会记着,若是查出始作俑者,那自当再行计较,论个生死!”
“阿弥陀佛,贫僧了然。”
恒慧佛陀轻声一叹,旋即不再多言,一步踏出,便是消失不见。
太和道尊则是目光一凝,忖道:“佛陀道多半是些无甚大用的秃驴,迟早演化一场杀劫。”
同一时刻,恒慧佛陀一边赶路,一边叹道:“昔年只是随意一招,想着阻一阻上极宗的势头,岂料欢喜横插一脚,竟是成了这般局面!
如今看来,上极宗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尤其那位玉玄道子,不知有何隐秘,修行速度竟是远超太和!我须得与诸位师兄弟商量一番,想个对策。”
说着,恒慧佛陀立即传下一份法旨,让常悟寺现任主持做好准备,小心提防上极宗,而后身影散去,寻找其他佛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