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元浮黎青道君离去之时,玉殊天弘道君顿时面露诧异,暗道:“嗯?黎青道友竟是凭空消失了?”
其人执掌灵明殿,对此地一切自是了如指掌,因此元浮黎青道君忽然从殿内失去踪迹,他便是立即察觉到此事。
只是玉殊天弘道君并未感应到一丝法力波动,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莫非是某位祖师带走了黎青道友?”
心中略微一忖,玉殊天弘道君便是明白过来。
他随即神念一动,沟通掌教凌云重明道君,询问是哪位道尊祖师降临。
却听掌教回道:“天弘师弟,方才乃是洪阳祖师亲自降临,接引黎青道友前往道场修行。”
“原来是洪阳祖师!”
玉殊天弘道君闻言一叹,心中不禁泛起诸多惋惜之意。
其人与洪阳道尊的关系原本颇为不错,但昔年为了扶持灵阳道子上位,却是消耗了这份人情。
而今灵阳道子已逝,可谓决断失策,玉殊天弘道君自是有些遗憾。
不过往日之事已然无法更改,玉殊天弘道君稍稍摇了摇头,便是按下杂念,静定心神。
与此同时,还真殿内,张简面露不解,缓缓睁开双目。
他先是神念一扫,后又仔细查验一番先天道主的精血,这才忖道:“怪了,精血此刻并无异常,但方才却是微微颤动了一下,难道是有外力探入此地,引得精血异动?”
张简细细思索,发觉自家并未感应到有何不妥之处,若是无有精血示警,根本无法得知有人窥探。
思及此处,他不由暗道:“还真殿乃本宗重地,外人定然不敢窥视,还是问问师尊,看看情况如何。”
念头一转,张简便是传讯相告飞流元容道君。
而飞流元容道君闻听有人暗中窥视张简,自是大感惊异,连忙禀告掌教。
“玉玄竟能感应到洪阳祖师的探查?”
掌教收到飞流元容道君的传音,先是心中一惊,随后便将洪阳道尊之事如实诉述。
飞流元容道君得知事情原委,心中一定,便又将天庭宝库的结果,道尊降临之事,一并转告张简。
如此一来二去,张简心中了然,也就不再多虑,而是继续安稳修行。
只见其人气机缓缓变动,一呼一吸之间,逐步将一缕缕血丝徐徐炼化,而随着时日推移,张简肉身越发强横,先天道主的精血亦是逐渐缩小。
不知不觉之间,已是过了七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