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青年道人反问道:“道友好没道理,既然闯入洞天,岂不闻自报家门之说?”
“此人言语妥帖,难道神智无误?”
张简闻言一惊,也不辩解,只道:“贫道玉玄,出自紫霄天上极宗,道友呢?”
青年道人叹道:“久居大鼎内,本名已忘却,道友称我天青即可。”
“此人也忘了?”
张简目光审视,只觉其人气势坦荡,应当并无说谎。
方才他有意提到上极宗,便是想试探天青道人的反应,但其人不为所动,似乎并不知晓上极宗,这便有些不合常理。
加上其人也曾忘了本名,张简不由暗道:“这天青道人虽然神智如常,但彷佛也有不少问题,莫非他也是一道残缺元神?”
念头一动,张简问道:“天青道友,不知这九人因何而死?”
天青道人笑道:“这九人异想天开,想要窃取我的神通,于是我便将计就计,稍微编了些故事,使得其等甘愿献祭自身法力,冲破封印,谁知他们法力太次,竟是力竭而亡。”
说罢,他又话锋一转,言道:“怎么?道友是其等亲友,想为他们报仇?”
张简淡定道:“非也,我与其等并无关系。”
天青道人颔首道:“如此甚好,道友法力如渊似海,与其等乃是云泥之别,若要替他们出头,我倒是无有太大把握。”
“此人心智完备,言语之间并无错漏之处,我得换个方式试探。”
张简暗自一忖,法力一动,便将古怪道人自困天鼎内召出。
天青道人顿时言道:“道友,此是何人,怎么给我一种熟悉之感?”
张简并不回答,而是问道:“前辈,你可认得眼前之人?”
只见古怪道人注视着天青道人,摇头道:“这是什么东西,好像和我有点关系。”
张简听得此言,已然心中有数,法力一动,又将其人收入困天鼎。
天青道人平静道:“玉玄道友,看来你要对我动手了。”
张简打了个稽首,言道:“贫道只想探明道友的真正来历,只要道友愿意配合,一切都好商量。”
“我既是我,哪有其余来历?”
天青道人冷冷一笑,喝道:“多说无益,你我便斗法一场,论个高低!只要你赢了,我之性命,亦可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