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解决。”
因古怪道人来历不凡,张简便未曾详细述说,只大致言明一番。
罗光真人一听此话,心中也知晓张简可能有所隐瞒,但他并未多问,打了个稽首,便是恭敬道:“多谢真君出手,替我等除去后患。不知您在洞天之中,是否见着开横真君?”
张简略一挥手,殿中现出一具尸首,淡声道:“想必这位道友便是开横真君。”
“不错,此人正是开横真君。”
罗光真人神色一动,又道:“敢问真君,您可知晓其人为何身亡?”张简言道:“此事贫道并不确定,但开横真君有可能是法力耗尽而亡。”
“谢真君指点。”
罗光真人不再追问,法力一动,便将尸首收起。
张简则道:“此间事情已了,你我也该回去了。”
“是,我来给您带路。”
罗光真人点了点头,便是当先迈步。
张简也不多言,跟着其人,便是按照原路退去。
两人出得大殿,罗光真人先是施法出了遮掩禁制,随后便是祭出法舟,带着张简疾驰归去。
又是一日过后,两人便是回至磨山派所在。
罗光真人言道:“玉玄真君,开横真君尸首既然已被寻回,贫道须向其他道友告知一番,您请自便。”
张简略一颔首,身子一闪,便是回至自家所住客舍。
此去一来一回,共是花费两日功夫,须山真人等人也已干了不少事情,不过张简并未急着召见众人,而是径直入了静室,盘膝而坐,默默思索起来。
“那道人仅是一道残缺元神,便能媲美纯阳修士,其人真实修为恐怕已至合道层次。三宗之中,道君者皆有名目,若他真是出自三宗,那必然是在外界自行求得机缘,而并未当过道子。”
略一思忖,张简感应片刻,发觉古怪道人在困天鼎之中极为安分,只静静待在一处,仿佛早已习惯这等遭遇。
张简不禁叹道:“照此看来,其人此前已不知被困了多久,真不知他为何落得如此下场。”
其人遭遇令得张简不免有些感慨。
一位疑似合道的前辈,竟然连自家姓名来历都已全然忘却,与行尸走肉近乎无异。
张简看在眼里,既有一种凄凉感,亦有些许疑惑。
按照常理而言,其人若是三宗的某位前辈,那他既然功成合道,三宗的道尊祖师们定然有所察觉,应该不会让其遭遇如此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