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顺便看看拍卖会。」九头鸟用略带东欧口音的英语回答，语气轻松自然，「久闻贵国历史悠久，文化灿烂，早就想来亲身感受。」
女工作人员点点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屏幕角落刚刚弹出的内部通知栏。那是一份十分钟前才的协查通报，附带照片上的人像。
虽然角度不同，发型略有差异，但那副戏服面容，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与眼前这位「游客」有八九分相似。
她的心跳微微加速，但多年的职业训练让她面色毫无波澜。右手在柜台下方悄无声息地移动，指尖按下了那个不起眼的红色按钮一无声警报。
「请稍等，系统需要一点时间处理。」她擡起头，对九头鸟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同时用中文对旁边的同事轻声说，「小张，帮我查一下这位先生的签证信息。」
这是事先约定好的暗号。
九头鸟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虽然女工作人员的声音很轻，但多年的危险生涯培养出的直觉开始报警—有麻烦了。
不到一分钟，从出入境办公室方向走出两名穿着制服的边检叔叔。他们步伐稳健，表情严肃，径直朝九头鸟所在的窗口走来。
九头鸟和女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到了警惕。女伴微微向后移动，拉开一些可以施展拳脚的空间。
但九头鸟用眼神制止了她。
他迅速环顾四周，瞳孔微缩。大厅里旅客依旧川流不息，但在他们周围十米范围内，情况已经悄然变化，侧方柱子旁站着两名机场安保，自光锁定他们两人，手按在腰间的警棍上。
前方和后方，各有两名巡逻的叔叔放慢了脚步，手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慢慢的接近他们两人，满脸的警惕和戒备。
被包围了！
九头鸟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身份暴露了？怎么暴露的？护照是真的，身份是经得起查的「艾伦&183;史密斯」，美国商人，履历干净。是国际刑警？还是之前某次行动留下了破绽？」
虽然脑子疯狂转动着，但他面上反而放松下来，甚至还整理了一下领结，挑眉看向窗口内的女工作人员，用略带不满但依旧克制的语气问道：「请问，我的护照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需要额外检查？」
女工作人员已经离开了窗口，取而代之的是那两名边检叔叔。其中年长些的那位拿起九头鸟的护照，仔细看了看，又擡眼打量他，沉声道：「抱歉，先生，您的护照确实需要进一步核验。麻烦您和这位女士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