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浅浅的湖泊中浸入了璀璨的宝石,晶莹而动人。
最妙的是眼底那抹若有若无的雾气,让她的目光显得迷离而深邃,像是藏着无数未言说的故事。
她的皮肤冷白得像上等的官窑瓷器,光滑细腻,吹弹可破。那种白带着一种病态的美感,却也因此更加引人怜惜。反而是那两片嘴唇,饱满红润如熟透的樱桃,嘴角的线条精致如刻,微微上扬时,便勾勒出一个极浅的笑涡。
她美则美矣,但真正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那身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质风姿。那不是刻意营造的姿态,而是两百年前名伶融入血脉的修养。
每一个眼神流转,每一次呼吸吐纳,甚至发梢微动,衣袂轻扬,都仿佛经过精心设计,却又自然得如同呼吸。
她站在那里,就像是从某幅失传的古画中走出的绝世佳人,带着那个时代的审美与风骨,惊艳了时光。
「没有了戾气,尽显绝世名伶之美。」高东旭由衷赞叹道,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像是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艺术品。
薛道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光亮,像是夜空中划过的流星。但她很快又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掩了所有情绪。
「主人谬赞,奴家蒲柳之姿,当不起主人绝世之赞」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戏曲名伶特有的软糯,咬字却异常清晰,每个音节都像珍珠落在玉盘上,清脆悦耳。
说话时,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那是一种极其浅淡的红晕,像是白瓷上晕染开的一抹胭脂,为她增添了几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