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华贵光芒,就越是将他衬托得深不可测。
她忽然想起表哥曾经跟她说的话:「这位高总,背景深得很。他手里的东西,随便一件都是能在拍卖会上压轴的。」当时她不以为意,现在才明白,表哥那句「随便一件」,分量有多重。
沉香依旧袅袅,茶烟徐徐升腾。
而在几公里外的京城饭店咖啡厅,另一场交锋正在上演。
苏难推开玻璃门时,阳光正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大厅。她穿了一件粉红色线条印花的短款连衣裙,裙摆是层层叠叠的荷叶边设计,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像一朵正在移动的、娇艳的粉色玫瑰。
小高领长袖的设计优雅端庄,高腰线恰到好处地束出纤细的腰身,也衬托出那傲人的饱满曲线,给人一种沉甸甸的、丰腴的美感。
尤其那双腿,笔直修长,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每一步踩在高跟鞋上,都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声。
精致的妆容,一抹淡淡的红唇,让她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风情韵味。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阳光下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晶莹剔透。当她走向靠窗的卡座时,咖啡厅里不少客人的目光都悄悄追随着她的身影。
卡座上坐着两个男人。一个年轻些,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另一个约莫五十岁,面皮白净,戴着金丝眼镜,乍看像个大学教授,可那双眼睛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无波,却深不见底,一眼望不到底。
苏难在两人对面优雅地侧身坐下,动作流畅自然。她没有寒暄,直接从手提包里取出两张照片,推到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面前。
「这是刚拍的青眼狐尸照片。」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中年男人,汪家的领导层——没有立刻去看照片。他的目光落在苏难脸上,像是在审视一件瓷器,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眉眼、鼻梁、嘴唇。那目光不带情感,只有纯粹的观察,冷静得让人心底发寒。
苏难心中冷笑,面上却不露分毫。她挺直脊背,迎上对方的目光,不躲不闪,坦然得近乎挑衅。
时间在无声的对视中流逝。咖啡厅的背景音乐是轻柔的爵士钢琴曲,与此刻的紧绷气氛形成诡异反差。
「几天不见,你变化很大。」汪先生终于开口,声音平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他伸手推了推眼镜,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加儒雅。
苏难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经历过生死,怎么可能还和以前一样。」
她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