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适的能量场。他不由微微皱眉:好厉害的煞气。
看着面色苍白的罗局和方震,高东旭开口道:「罗局,你带人先去院外等候。这里的阴气和煞气太重,普通人难以承受,待久了会导致身体不适和情绪波动。」
罗局和方震相视一眼,没有逞强,立即带领众人退出院子,只站在院门口远远观望。
高东旭独自越过警戒线,缓步走向紧闭的房门。当他伸手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时,一股阴寒的怪风迎面扑来,吹得他的头发和衣袂向后飞扬。
「呵呵,有点意思。」高东旭挑眉轻笑,目光投向房间内那个巨大的塌陷深坑。
坑洞边缘和底部挂满了照明灯,将深不见底的黑暗勉强驱散。高东旭探头望去,估算着这个二十多米深坑的规模一相当于六七层楼的高度。阴风从坑底阵阵涌出,带着刺骨的寒意和若有若无的呜咽声。
坑底那座古旧的戏台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朱漆棺材静静地放置在戏台中央,而悬于梁上的那把剔骨刀,在灯光映照下闪烁着森冷的光芒。
高东旭的眼神渐渐凝重。他伸出手,下一秒,法家铜镜出现在手中,镜面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幽青光。就在他准备进一步探查时,一阵细微的声响从坑底传来一那声音,像是有人在轻轻抓挠着棺木。
高东旭屏息凝神,全神贯注地感知着坑底的变化。指甲抓挠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促,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试图破棺而出。
与此同时,悬于梁上的剔骨刀开始微微晃动,刀尖对准棺材的频率突然加快,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压制。
「果然不简单。」高东旭喃喃自语,手中的古铜镜已然对准了坑底的戏台。
就在这时,一阵凄婉的戏曲唱腔毫无征兆地在坑洞中回荡起来。那声音时远时近,时而清晰如耳语,时而模糊如叹息,唱的是《牡丹亭》中的名段:「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高东旭脸色微变,这突如其来的戏曲声证实了他最坏的猜测—一棺材中的存在,恐怕比他预想的还要棘手。
他毫不犹豫地拿出了六张符纸,三张贴在门窗上,三张贴在地上,在坑洞上方形成一个三角阵型,以防诡异冲出。
戏曲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尖锐的笑声,那笑声中充满了怨毒与悲凉,令人毛骨悚然。
「装神弄鬼,不知死活—」高东旭冷声说道,然后丝毫没有迟疑的抓住一根索降绳索,跳下了深坑。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