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观测时。
但几位医生几乎是无缝衔接地理解莫问已经窥见【上域】本质。
昊医生严肃道：“你已经看过了，记得，那东西不能告诉任何不适合知道的人。”
尽管一切语言都无法完整描述它，而它被不完整地理解，就绝对无法指向真正的它，但谨慎一点总没错。
莫问了然地点头：“明白，我知道那种东西究竟有着什么样的魔力。”
黄金雨惊讶道：“哎，什么，已经看过了，这么快的么。”
龙芸水表情奇怪道：“我怀疑你污污的，但我没有证据。总之，这件事就这么简单明了地结束了？”
她还以为这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件呢。
莫问点点头：“结了。”
“对了！”莫问想起自己过去的一些想法，提议道，“既然【上域】变得更稳定了，我最近感觉好像也不是很需要忙，有没有人要和我一起试试正常的种田？”
“正常的种田？”齐世明不太确定，“我还以为你更喜欢完成前所未有的伟业，拯救不计其数的生命，我都想好拉你去几个我发现的癫佬密集区，和那边的造物主做过一场。”
莫问摆摆手：“我不想当皇帝，也不想当引导众生之神，更不想当继承战友遗志的最后一人，过去都是形势所迫。”
“说实话，这几天我要好好地推卸责任，认真度假。”
金发想起了莫问当初说过的话：“你是不是之前也说自己要度假，结果先是世界之伤迷宫，再是无限世界线，然后又和【普罗麻】大战，席卷无数世界，甚至可以说不断生灭狭义上的多元宇宙，波及了广义上的多元宇宙。”
莫问自信道：“这一次，我状态完好，我就不信我的度假仍旧会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