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域】的本质吗？”莫问其实不太在乎那种东西，他有过打破谎言，直面医生本体的经历，那些记忆已经随着他理解自己的强大而回归。
那种远远凌驾于【普罗麻】之上，更加极端，更加不可理喻，能够包容一切，解释不同世界观的全部的姿态，他甚至无法完整理解，只可本能地与之对抗。
他婉拒奈亚的邀请：“我觉得我还是挺清楚本质，就不需要再多看了。”
昊光严从莫问的回答中猜出了他的想法，提醒道：“【上域】的本质可能比你已经拓展过的想象还要异常。”
莫问被激起一丝好奇：“比你还要恐怖？”
昊光严摇摇头，又点点头：“作为【上域】的一部分，我与【上域】本身不分高下，作为【上域】中的一个个体，我仍旧存在自己的局限。”
“你要是不去看，倒也正常。除了医生之外，医院外其他【上域】的正常存在中，大部分人都不在乎那种东西。”
这么说，莫问还真想去看看。
“不过，究竟怎么才能看到【上域】的本质？”
奈亚打了个响指：“很简单，认真地想象，直视整个【上域】。”
然而，莫问眼前的世界一动不动，反而几位医生对奈亚露出看傻子的表情，连初墨医生都睁开眼，瞥了奈亚一眼。
刚刚装完逼的奈亚对几位医生无奈道：“好吧，好吧，我知道我没有权限，下次再也不借别人的威风自己耍了。总之，让莫问去看看吧。”
其他人有些疑虑，黄金雨担心道：“真的没问题么，总感觉会有很可怕的事情发生。”
莫问无所谓道：“安心，既然各位医生敢让我看，那自然有他们的考量。”
悉达多医生补充道：“经历与【普罗麻】的一战，你对于自己的本质有了更独特的见解，同样也对多元宇宙有了不同的认知，完全消化了当初的认知拓展，还有我们对你进行紧急抢救的补强。”
“你已可真正加入我们的辩论。”
“那么，去看吧。”
莫问感到某种保护的消失，他得以直视整个【上域】。
不是眼前的【医院】，不是由谎言铸就，宛若现代都市的场景，不是那包容诸多万能者的秩序与舞台，甚至不是那在永恒中对擂的存在们，而是单纯的【上域】。
它是什么？
它什么都是，什么也不是，兼具两者，甚至在有与无，是与否之外。
它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