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先驱文明，时之犬的主人。”
莫问想起自己当年一时手潮创造的眷属，他如今回想起来竟有一分惭愧。他只是创造了它们，给予了它们使命，让它们阻止跨时间个体，维护时间线稳定，却没有让它们能够像正常文明一样发展。
更微妙的是，他现在已经有点乱玩时间的倾向了，拥有力量后是真的很难接受一切苦难都是必然，时间不可挽回，事件不可改变。
他很好奇它们的状态，但比起那个，莫问觉得还有个问题更重要：“为什么从我离开后一万年开始说，之前的事呢？”
齐世明回忆道：“大概就是‘宇宙角落的无知愚者妄图玩弄政治’，‘来自阿维尔星的怪物正在侵略诸国’，‘邪恶的阿维尔人干涉他国内政’，‘阿维尔文明认为应当建立一个统一的宇宙政体’，‘崇高的光之先驱来解放我们了，大家欢呼迎接他们的到来’。”
黄金雨恍然道：“哦，好熟悉的格式，好像我在哪里听到过。但那也离莫问离开后的故事有点远了。”
龙芸水举手道：“或许，应该跳过与敌人的残酷斗争，稍微快进一下？”
齐世明沉思片刻，组织语言，尝试总结道：“星海理事会在经历了短期的残酷后，立刻把敌人全都碾过去了。无法改造的就灭族，能改造的就改造，民众不被统治者当人的就解放。”
“总之，研发了一堆科技，干掉了很多强敌，踉踉跄跄死了些人，最后结果喜人。”
莫问感叹道：“的确简略，和我这些天的经历没多少差别，也是遇到问题，干掉敌人，解决问题。”
齐世明轻快得出拳，与莫问的拳头对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哈，那我们还蛮相似的。”
但莫问的好奇并未结束：“那么，你们留下我的超空间中枢，完成升维后又做了什么？”
齐世明苦笑：“当时我们没有意识到多元宇宙是抽象的，充斥无尽可能性，我们反而意外抵达了一个套娃多元宇宙，并且误以为之后还有漫长的路要走。”
“当时大家牟足劲，不断挑战‘无法跨越’的关隘，对抗使用逻辑语言，感性语言作为武器的敌人，遭遇过基于实在论的世界，抵达过元数字群系的最高层，打过自称‘通指’，‘分形’，‘归零’的强敌，一度以为1＞2的另类体系也位于那套套娃系统中。”
“后来我又被自称‘绝对’的个体们打得像陀螺一样转，遇到过能够进行指令嵌套并在单次指令内完成一切的家伙，还被自称全知全能的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