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先前让蕾切尔突然变成另一种样子的现象的源头。
当时的那一招被真灵甄别技术轻易解决,人们又遭遇了海玛的进攻,没时间追究现象的本质,简单地将之当作大敌的一次干涉。
可实际上,早有另一个强大至极的敌人在悄无声息间渗透了他们!
它最核心的力量是什么?相较于海玛更强的平行宇宙干涉能力?那没有意义,在无限面前,不需要重复的个体。人生重来,甚至定义人生?有些近了,但它的本质恐怕比那更可怕。
毕竟,要是真那么简单,她不至于现在像是被隔离了一样。
“我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能够观测,甚至观测能力远远强于过去,但她无法干涉,只能在这思考。
换位思考,雷琪儿如果能够彻底抹除敌人,她绝对不会给对方留下生的可能,除非她另有安排,而就现在这个状况看,她察觉“撕裂”的那一刻,绝对不在敌人的预料之中。
是“负概率”的影响?敌人放任她完成“负概率引擎”,却不知道它已经超越了敌人的掌控范围?
难道敌人的力量就是概率?
雷琪儿不知道答案,她没有验证的手段,甚至都干涉不了外界,也找不到敌人,似乎只能影响自己。
唯一能够突破敌人封锁的,只有负概率引擎,而她对于负概率引擎一无所知,她是它的创造者,却无法确定它的效果。
但只有这么一条路了,不是吗?
可又要让负概率引擎对什么施加影响呢?
雷琪儿没有贸然做决定,她先向自己的契约者寻求帮助:“弗兰斯,帮我想想,我该用负概率引擎对自己做什么,才能突破敌人的封锁。”
弗兰斯不太开心道:“我不知道。”
“选择太多,机会太少,我不想思考。全部靠你了,契约者。”
“是么,我也挺害怕的。”雷琪儿闭上眼睛,“比起死,有些时候未知更恐怖,我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会变得更糟糕还是更好。”
“我总是在思考,然后做出一点小事就停下行动,开始陷入两难之中,只有挥洒力量才能让我感到一时的畅快。”
“在成为命运的大魔鬼那条世界线上,我才干了一次对我本人而言堪称大事的行动,接着就变成了疯狂而残忍的魔鬼。”
“现在,我突然明白,我其实什么也不想思考,什么也不想背负。”
“我只有渺小的同情赋予别人,却没有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