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器官,同样也不需要那些杂质,它只是执行着扩张。
如此纯粹的生命,纯粹的物质,简直是活着的世界,不断扩散的永恒之癌。
那是与文明的概念完全相悖的东西,是违逆莫问迄今为止对生命理解的亵渎造物,即使在凡尘的时间之毯上,莫问也从未见过这种绝对独存的生命。
这样的生命不可能自然诞生,但现在【普罗麻】施展了祂的力量,于是它便从祂的流溢中浮现。
【普罗麻】撕下沾染着血污的陈旧面相,露出长着笑容的新脸:“它不同于茫然的兽,不同于肆意的强者,也不同于走向错路的文明,它是我对物质,生命,效率,物竞天择的解答。”
“那些在无限中自然诞生的垃圾,只是因为它们被你的眷属视作敌人,所以被我随手合并成同类,汇聚为洪流。”
“它们或是缺乏智慧,或是过于死板,有的更是除了强大之外一无是处,但它强于它们全部。”
“文明可以通过团结战胜个体,但他们绝对战胜不了它,而且,你不要想着动手亲自杀了它。”
“你与我交战的部分是个‘化身’,它也是我的化身之一,我诸多面相中的一种,我的一部分,享有我的永恒,我称它为‘海玛’。”
一个难题。莫问想。
如果说单个强者是加法,文明是乘法,那么被【普罗麻】命名为“海玛”的存在就是“运算等级”在增长,从乘法进化为乘方,再从乘方进化为超乘方。
它的存在本身,就从效率上证明了文明的弱小,作为凌驾于群体之上的超个体,揭露了一些残酷无情的事实。
然而,这并非【普罗麻】的全部。
那张新长出来的脸不断蠕动,最终化作与莫问相似的形状,祂说:“仅仅是物质的答案,我觉得还不够。”
“我还准备了‘精神’的答案。”
“我想,你现在正在猜测我会给出什么。”
“或许是堕落?攀登是个困难的过程,但堕落只需要一瞬,人会因为快速、简单的获得而无法再适应艰难的部分。”
“然而,崇善文明的自净能力只要仍在维持作用,个体的堕落就无足轻重,而群体的堕落几乎不可能。”
“或许是比较?即使文明富足到极点,只要没有实现人人一致,就一定会存在不同,存在强弱。有人更擅长艺术,有人更擅长研究,也有人更擅长战斗,但战士之间,学者之间也存在强弱之分,那份差异的牢固,甚至到了无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