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于流溢的规则,却又否定溢出之物不可胜过源头……
普罗麻努力理解着敌人怪诞的思绪,祂在理解中成长,在成长中生出人格,获得与敌人相似的新部分。
突然,祂意识到一个问题。
“为什么我出牌,把牌放到桌面上,你却要把桌子举起来,用它砸我的脑袋,每砸一下都说这就是【力量】之牌,还接连不断地打出【力量】之牌。”
莫问举起桌子,一把敲在面前这个已经头破血流,脑袋被打开花,却因为不知道人什么情况下才会死,结果硬是不死的大光头脑门上:“因为这就是【力量】!”
感谢【上域】的经历,他以弱小的化身迎战这种规模的强者,仍旧能够曲解这种人智难以理解的战斗,将之简化到凡人层次,再以丰富的经验痛殴对方。
对于那些不具备【上域】视野的人来说,这场战斗对祂们而言大概很难理解。
简单地描述成席卷了无穷世界线的两尊强者,不断篡改着规则,扭曲着概念,用道覆盖彼此又挣脱覆盖,或许正确,但并不全面。
稍微更复杂一些,去描绘人王脱下冠冕,离开荣誉的宫殿,奔入非理智的迷雾,穿过物质的迷宫,握紧曾经弑杀神圣之枪,追逐不断变化的泉眼,与它一切穿过残忍的竞技场,踏过鲜血荒原,解放无形之物,在天穹的至高点,面对镜中的彼此?那或许更贴切一些,但不那么适合常人理解。
在别人打牌的时候掀桌子,对莫问来说就相当贴切且易于理解了。
但莫问也不知道在【普罗麻】的眼中,这一切又是如何表现出来的。
仅仅一具化身,即使握上圣枪也无法完全地覆盖【普罗麻】。
如果说凡物的语言被打乱,他们还能够通过彼此的行动来理解彼此,那么对于莫问与【普罗麻】这种让世界围绕自己转的强者,他们缺乏所谓的“客观世界”。
直到真正达成一种共识前,他们都只是用自己的方式描绘着彼此的形象。
而现在,就是那个时刻。
【普罗麻】承受着攻击,解析着凡物的心态,他终于理解了与他同级却走向不同道路的强者,不再将一把武器当作敌人,而是真正正视那双握枪的手:“与我为敌者,你的名字是莫问。”
祂思考着,指出了莫问以【力量】作答中最大的缺陷:“凡物没有足够的【力量】。”
真正握有力量的是祂们,伤到祂的是莫问,这场争斗能借凡物的结果反证胜负也是基于莫问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