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牧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灵感：莫问现在是因为太坚固，太庞大，进而撞入世界，与之难分彼此，那么他要是转化为更细碎的姿态，有没有可能润出来？
就像一块人无法通过下水道口，但如果把他细细剁成臊子，就能冲出来。
咳咳，这比喻似乎是有点太过分了，希望莫问阁下不会怪罪。
不论是在旧体系基础上开创新方向，还是给他们提供了新灵感，这位中层修士都称得上功勋卓越。
如此功勋，自然要给予与之匹配的奖励，但这名中层修士付出的劳力太少，他的关键在于指出了方向，激发了灵感，是其他人在此基础上推演出前路。
“比起浪费物质或给予非凡的名望，似乎是让他能够继续进步更好。”牧首认真思考着，又注意到自己漏了个问题，“但这名意外开创了新突破的人，根据其过往记录，他并不是天才，只是恰好顿悟，第一个提出了这样的观念。”
“他就算继续深耕，恐怕今天的这次偶然就是他这辈子的极限。强行将庸人送入天才的领域，反而会彻底粉碎他的自信。”
“尤其是最近兴起的异常，可能在他意识到自己才能极限时，令他出现自毁冲动，反而可能害死他。”
“异常？突破？庸人顿悟？”牧首思考间，数个关键词连在了一起。
他不是什么多疑到病态的人，但他同样不会放过任何细节。他原本考虑奖励的想法中，立刻多了一丝对新路线，对那位中层修士的质疑。
他当即召集最能打的一队人，亲自传送到那位中层修士的面前。
那是一位年轻的修士，但不同于其他崇拜界外强者，虚心好学的孩子，他的脸上还留着一丝稚气与自傲。
牧首能够肯定，这孩子对于他们这些打破他平静生活的界外来客不满到极点，如果有机会，他大概不吝于骄傲地用自家功法打脸他们，证明他不弱。
嗯，但也仅此而已，他绝不至于出现什么因为过于敌视，就决定伤害乃至杀死外来者。
除非他已经被彻底蛀空，完全成为外力的傀儡，还能够藏住所有的真实想法。
牧首很难说自己该松口气，还是该提心吊胆一下。几位支援的朋友已经用他们各自的方法扫过了中层修士的全身，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但能绕过所有人，让人产生自杀冲动的强敌，自然也能将关键的暗手完全藏住。
在这一刻，牧首的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的应对之法，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