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干涉力失去了指向。
正因察觉到“戏剧性”不断突出强调它自己而心生惊恐的克鲁特,突然感觉浑身一轻,一种清晰的枷锁被摧毁的感觉涌了上来。
远处正不断缩减故事主角的躲闪空间,肆意甩动肢体的爱人触手怪突然一顿,显出形体,像是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已经死了一样,渐渐融化。
故事主角一屁股坐在地上,爆出粗口:“卧槽,我还以为我纯洁不保了!这玩意是真的阴!”
说着,他扭过头,望向呆滞的克鲁特:“前辈,是你动手干掉了这东西,还是说这猝死与突然隐形都是色彩修改器的副作用?”
克鲁特摇了摇头:“不,都不是,这更像是一切的源头被直接干掉了。”
“我现在终于意识到,我们只需要一帧画面,然后就可以开着分镜飞车直达目的地,但我们都被一股力量控制,无法想象到这一环。”
“即使更换定位,如果陷在别人的控制里,那也毫无意义。”
“可究竟是谁帮了我们呢?”
【莫问:遇到严重的问题,直接告诉我就好,我已经把你的大敌处理掉了。】
【蕾切尔:明白了。】
还在想反杀的蕾切尔感知着被清理一空,变得干净的飞船,与原本躺着尸体的几帧画面,有一种既安心又怪诞的感觉。
某种仿佛基于基本规则,凡人不可抗衡,超越常识之上的力量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缓缓揭开大事件的帷幕,展露出冰山一角,让人心生恐惧,开始想象如何才能对抗它。
接着,平日里不怎么展现力量,只能不断听到别人对他吹逼的我方后台就像是战车碾过蝼蚁一样,把它压成了车轮上的新印子。
好么,可太好了,敌人被干掉了,有谁能说不好呢。
但蕾切尔还没搞清楚敌人究竟是什么,现在她更不理解莫问究竟是什么。
连神明都能猎杀的战士,唤来千亿神明级强者的超级“神王”,异域的奠基者……似乎都不足以描述他真正的力量。
祂的本质,是更让人恐惧的东西。
令人发狂的真实好像就藏在她的鼻尖之下,她所要做的只是退后一步,向下看,但是作为凡物的本能在阻止着她的冲动,勒令她去接受现实,不要思考多余的东西。
蕾切尔努力将自己的思考转向其他方向。
从莫问能够做到什么程度,迄今为止发生的一切究竟算什么,所有冲突的源头究竟是何物转向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