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鲁特是怎么“跑向下一个画面”,但她还是和故事主角一起追了上去。
上一帧画面被火焰焚烧殆尽,生物杀戮机器的尸体与混搭人随之消失,但克鲁特的表情仍旧严肃。
他认真道:“‘性别政治’是一种模因怪物,它包含了各种性别主张,但最直观的特性是以性别为理由,要求特殊优待,并攻击反对者。一旦与它长期接触,即使杀死它的载体,故事还是会被扭曲,而一旦你的故事被扭曲,过去与现在无法衔接,你与所有因果链上的人都会一起死。”
“而最危险的是,这种怪物不会单独出现。”
说话间,一个头顶对话框,标示“拥有严重酗酒史,吸烟史,家族病史,患有多动症,抑郁症,异装癖,被单亲母亲收养,家庭压抑,饱受校园欺凌,经历过多次变性。同时反种族歧视,反性别歧视,保护动物,热衷素食,拥有少数种族血统,信仰传统宗教,植入多块义体假肢”的外翻香肠唇,雀斑脸眯眯眼,重度肥胖,打着宽边唇环,巨型耳钉,舌钉,全身纹身的黑色生物冲了过来。
克鲁特发出惊叫:“是那怪物的神选!”
“别和它接触,别和它对话!故事主角,在它的对话框显示出来前把它擦掉,否则这个故事就完了!”
“蕾切尔,别看它,快跑!”
故事主角大声吐槽:“为什么我还是没名字啊,我们就忙得连一个名字都来不及取吗!”
吐槽对话框横冲直撞,将半边画面遮住,砸在那怪物喷出的对话框上,遮住了危险内容。
但故事主角并未停止,他以吐槽引导着更强的力量:“为什么这种性别像流体一样随意变的世界观都有这种东西存在,长得这么难看是多有后台才能跑出来污人眼球,是不是我们在杀光你的手下后,还要在离砍死你只剩一刀的时候幡然醒悟啊……”
无数的对话框构成了一面坚固的墙壁,甚至连黑色怪物的前进都完全挡住了。
然而故事主角却无心恋战,他反而是第一个跑路的,蕾切尔也紧跟其后,克鲁特作为小队的最后一人,时刻防备着那黑色怪物。
幸运的是,三人平安地落到了下一帧画面。
虽然这样的距离对于三人都算不上短,但是心头还未消散的恐惧让他们在落地后忍不住停下,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克鲁特重新振作,又脸色大变:“不好!虽然我们躲开了这个怪物,但是其他人还没躲开。”
“其他人?”蕾切尔不解,“这里就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