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切尔与黑影，她虽然不知道命运的大魔鬼，但她能够凭敏锐的感知发现她们的异样。
但这是莫问与她们的选择，无需遵循新天的律法。
龙芸水轻声道：“新天主张的是禁止在有转世的情况下跨时间复活，转世不需要承担前世的因果，是继承了前世馈赠的新生命与另一种延续，如何看待前世之事由他们自己决定。”
“虽说我是再活一世，他们也仍旧开除我前世籍贯，非得我自己重建威望与认知。那些新大帝可太坑了，给老祖宗开开小灶都不干。”
“但那也已经过去了很久。”
两个蕾切尔的视线短暂地接触了一瞬，她们已经确认，这位矮个儿龙女是老到她们难以想象的“大姐姐”，那股沧桑与看破世俗的目光，绝对和她们有代沟。
她们抱着手里的玩偶，想要不动声色地退后几步，避开叙旧的场景，然而下一瞬，龙芸水所有的沧桑全部破功。
“莫老哥，你当年怎么就只写了‘已阅’两个字呢！”
“捞朋友一把就那么难么！你知道我在成为第一批跨界探索者前是怎么过的么！我是全场唯一一个没毕业的！每次他们见到我就说‘哎，就是那个传说中神武大帝批阅后写了‘已阅’二字，至今没有毕业的龙芸水？哎呀，龙学姐当年也是我学姐。’”
“你知道过了多久，我才彻底摆脱被谣传为无法毕业的笨蛋的问题么！”
莫问好奇道：“不知道。比起那个，我更好奇你现在回去再考试，能够拿到毕业证明么？”
龙芸水的表情僵住了，她怔怔地望着莫问，悲从中来，怒道：“难道你以为你现在就能够通过么！”
莫问不确定道：“应该能吧，我还是学了很多东西的，尤其是经历了一些超越常规思维极限的延展，接触了凡物无法理解的大恐怖，并且与之战斗。”
龙芸水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莫问说这话时嘴里的凡物包括了他自己。
原本还想要抱怨两句的她只剩下同情，她拍了拍莫问的肩膀，安慰道：“你也不容易，运气居然差到这种程度。”
“我还以为你强到能够轰杀大天魔，成为最初的大帝，背负创立新天的功德后能够在其他世界过得轻松点。”
她根本无法想象，那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强敌。
莫问反驳道：“我的运气其实已经变好了，在那个世界，我确认了自己天生具备反差异的特质，并和那些大恐怖们交了朋友，除了一部分不可理喻的疯子外，祂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