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金发举起手:“我的超实战系魔法里有一招杀亲跃迁,能够把别人的弱小亲戚以碎片形态召唤出来,让被施术者感到亲属死亡的痛苦。”
“大概可以用来找亲戚……吧?”
除了莫问外的三人都望向金发,对这残忍的魔法与此刻的用法欲言又止。
莫问则轻松地表示:“我会帮人认亲的法术。”
他对着蕾切尔轻轻一点,蕾切尔的身旁如时间倒流般涌现出她的所有祖辈,最终定格在红瞳少女的形象上。
红瞳少女眨了眨眼,不确定道:“我,是你祖宗?”
黑影相当不淡定:“祖什么宗啊,我的契约者纯洁无垢,她在用灵魂交易前,早就把她的生育能力卖给了我,我又把无后的概念直接用来强化她的寿命与再生能力,不可能再把生育能力装回去。”
“而且她今年才十二岁,只是长得快了点,怎么可能有孩子,还生了不知道多少代!”
“你都多少岁了!”
今年已经34,但按种族寿命算相当年轻的蕾切尔沉默不语。
红瞳少女见状,来到她的身前,极具母性地轻轻抱住她的头,然后不知轻重地用让蕾切尔的黑甲发出异响的力道,将她压向自己平整的胸部,接着对黑影道:“弗兰斯,她是我的孩子。”
黑影气急败坏道:“放屁!你已经走向灵肉一体的道路,再非凡人之躯,根本没有分化器官,怎么可能生孩子。不信你把自己腹部掏出来看!”
红瞳少女思考了一会儿,松开了不太舒服的蕾切尔,退后几步,徒手剖开了自己的腹部,把几乎是一整块,与人类截然不同的血肉掏出来看了几眼,又塞回去,遗憾道:“的确,没有。”
但遗憾完,她又紧紧搂住还没回过神的蕾切尔:“她还是我的孩子。”
“你!”黑影火冒三丈,但他最终选择了仍由契约者在那抱着奇怪的家伙。
如果这个奇怪家伙真是契约者的后代,那么她必然来自未来。
它并不擅长感应时间流,但它能够感觉到这片区域的命运出现了问题,就像是被从原有的世界框架中切了出来。
而创世神编织的框架,那本应因祂的想法而流淌向固定方向的命运洪流,如今也突然断裂,化作一种它无法理解的形态。
它叹息了一声,而后自我介绍道:“认识一下吧,你们可以简单地称呼我为弗兰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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