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以理解有可能是莫问导致凡尘崩塌。
尖兵还记得上次会面，在他的印象中，莫问是个纯粹的好人。
但好人就一定不会办坏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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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域】的力量太过宏伟，不论是利用那份力量行善还是为恶，它光是存在，就是对凡尘的蹂躏，是众生的绝望，将人们贬为虚无。
或许他不知道自己的危害，或许他是为了未来决定牺牲现在，也有可能……这只是这些法师们为了在他的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让尖兵与莫问决裂。
尖兵分不清。
他无法凭空确定谁对谁错，无法理清正化作一团乱麻的局势，就算他亲自用自己的一切感官辨识，或许也无法得出正确的答案。
他放弃了理解。
“我明白了。”
“我来试试杀了那个佛。”
不同于其他强者，尖兵几乎没有战斗经验，他是完全凭先知的身份与力量，在各个势力充满冲突的情况下，才拥有了如今的权力。
他不敢与佛正面较量，近距离遭遇战只要一次应变错误，他就可能当场死亡，即使远距离攻击，他也不确定对方究竟有多少应对之法。
他只能倾尽全力，追求一击必杀。
安托万回应他：“好，正在为你接入视野。”
尖兵放开了感知，任由魔法的力量将他的视野带到冥河附近。
帷幕守护者们正在“自相残杀”。
他们或许曾有同一位导师，向着同一个理念宣誓，为了保护凡尘，让无关者不被牵扯入超凡事件而奋斗，但现在，选择了截然不同之路的两方，只能厮杀。
他们的厮杀，是整片战场的缩影。
解脱的权力与改变的机会碰撞，对灾难的恐惧与对不信者的怀疑撕裂彼此，以及那随着战争持续，逐渐缔结的血仇……
尖兵无法冰冷地看待那些死亡，但他也知道，他能够提供的最大助力是让自己选择的那一方胜利。
可是……佛，真的有错吗？法师，真的正确吗？
一队法师冲破了佛染者们的阻挡，四条性命在突围的路上被消耗。
他们坚定地拒绝佛染，即使被击碎精神屏蔽装置，被佛光照耀，也不为所动，却又坚定地成为佛染者们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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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染者出于自己的理由，只能杀了他们。
但最后一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