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医生们没什么用,但是用来防身,对付一下其他病人还是挺好用的。”
“多谢。”莫问告别赫斯提亚,坐到已经等得有点心焦的黄金雨旁。
他注意到,在他落座的瞬间,有几个小团体的目光转了过来。
一群西装革履,挂着虚假笑容的家伙,一群气势汹汹看上去不太好惹的家伙,还有人直接走了过来。
“要来杯葡萄酒吗?”他欲要递上一杯血色的美酒,但在那之前,黄金雨的超级林伽已经指向了他的胸膛。
黄金雨不耐烦道:“酒疯子,别用你那不知道掺了什么药的劣酒来糊弄新人。”
酒疯子对黄金雨的制止满不在乎,他注视着莫问,轻快道:“朋友啊,我能感受到你的痛苦与怀疑,就让我为你指点一条明路。”
“真实隐藏于迷醉之中,唯有在浑然忘我时,我们才能窥见更多。”
“一杯劣酒?不够。酣畅狂饮,且歌且行,若痛苦是凡尘的主旋律,那便唯有迷醉能与之对抗。”
“若需酒,就来找我吧。”
黄金雨啐了一口,用超级林伽用力地戳了酒疯子的腮帮子两下:“文艺精神病给我滚一边儿去,以为说点胡话就能糊弄别人相信你,一起发病?”
“402,你可千万别信这狗东西的鬼话啊。”
“我之前和你说过食堂政治,这个就是最不靠谱的那一类怪人头子,还不如那边的小贩。”
莫问点头:“明白,我没有酗酒的兴趣。”
酒疯子退开几步,呵呵笑道:“迷醉并不需要饮酒,我能感到你的狂乱。”
“你曾是舞台上的演员,导演,剧本,服装与装饰,你撕裂了自己,满饮自己的鲜血,在狂乱中呼求对抗虚无的力量。”
“我们是同一类人,你会明白的。”
酒疯子身后,一位吃好饭的病人起身,顺手用餐盘砍掉了酒疯子的脑袋。
莫问注意到,从酒疯子体内流出的不是血,而是酒。
散发迷醉气息的酒液从他的伤口处泊泊流出,但在场没人觉得奇怪,同样也没人因为突然杀人而惊讶,反倒有人舔了舔唇,像是忍不住酒瘾,要喝几口。
黄金雨向莫问小声解释道:“那是个献祭狂,但他平时脾气很好,也没有袭击过工作人员,参与过暴乱,应该是他看到酒疯子忽悠你,没忍住就动手了。”
“没必要谢他,平时尽可能绕着点,但要是遇到坏人围追你,我又不在身边,你可以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