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幕,直接给观战的玩家吓尿了。
卧槽,陆远这么会玩啊。
抽筋扒皮,你比哪吒还残忍啊。
至少人家哪吒没有捂著敖丙的嘴去抽筋扒皮,你是真踩著别人的脑袋不让别人叫唤啊。
你是真会玩啊。
「卧槽,大捕头他笑了。」
「这笑容,脸上还有那巨蟒的血,卧槽,太魔性了,简直就是魔头啊。」
「有吗?我觉得还行吧,陆远挺帅的,扒皮抽筋,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谁让它朝陆远吐口水啊,活该。」
「就是就是,我家陆远做什么都是对的。」
「你家?什么都是你家,你能不能死一死啊,整天叫春,实在是痒的受不了你就用鞋拍一拍。」
「下头男,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我说你下头啊,少在这里发春。」
「哎呀,姐妹们,干他,一起干死他,老娘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泰山压顶,老娘今天也要抽你筋扒你皮。」
「来就来啊,谁怕谁,老子要是怂了,老子就不是男人,死肥婆,臭坦克,吃爷爷一棒。」
罗马外城一些围观的玩家因为言语上的冒犯开始打起来了,不过他们的胡闹很快就被返回城中的神武军给阻止了。
前线在干仗,你们几个小卡拉米躲在后方互殴,这不是胡闹吗?
若是在军中,他管你是不是异人,一律拉下去杖毙。
外城内的军营中,受伤的皇室长老伤势已经恢复了不少,一旁的牧师还在不断的念著咒语,持续不断的给那皇室长老疗伤,以这种恢复速度,再过几日,他就能恢复如初了。
营帐内,几名将军看向那几个牧师的眼里闪过几分觊觎。
教廷的牧师实在太馋人了。
他们治疗的手段太高超了,长老受的伤,若是没有几年时间,绝对恢复不过来。
但这些牧师只用了短短的几天,就将长老的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
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牧师的强悍吗?
如果不是牧师的传承比较苛刻,他们还真想过要抢一份传承回去。
可惜了,做不到,这些教廷的职业,全都要信仰那所谓的主,没有足够虔诚的信仰,根本就学不会。
干。
这种条件,不明显是在防人吗?
你踏马防谁呢。
我们可是盟友啊。
盟友一场,就不能借你家的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