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而外面有一头巨龙在咆哮。
他的脑子转不动了,像一台过载的机器,零件从内部开始崩碎。
他盯着精灵大长老,想从那张苍老的脸上找到一丝敌意。
没有。
精灵大长老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将死之人。
他又看向精灵女王,那位清冷端庄的精灵女王甚至没有看他。
“顾明,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顾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身后的墙壁再次波动。
灰白色的墙皮在波纹中变得透明,露出了后面流动的彩色光芒。
然后一队身着深灰色作战服的革新军士兵从涟漪中鱼贯而出。
两人一组,配合默契。
第一组从侧面按住大萨满肩膀,第二组从腰间取出银色的禁魔项圈。
禁魔项圈内壁镌刻着细密的符文,在接触到萨满皮肤的瞬间会自动收紧,压制一切魔法能量的流转。
大萨满被按倒在地,黑袍的下摆沾满了灰尘,露出里面干瘦的手腕。
他挣扎着想催动体内的魔力。
但那银色的项圈咔嗒一声扣上他的脖颈,冰冷的金属贴着他的皮肤,内壁的符文开始微微发光。
他体内的暗红色魔力瞬间被压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法杖彻底失去了光芒,变成了一根普通的枯木。
他的手指攥紧了地面,指甲刮过石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拼命挣扎,却被项圈死死地按住了。
其他士兵迅速控制了那些瘫倒在地的护卫。
那些黑礁家的护卫不是没有反抗。
有人想拔刀,刀刚出鞘半截,就被枪托砸在后脑勺上,闷哼一声就软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密室里已经没有能站着的人,只有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和金属手铐扣紧的咔嗒声。
赫尔曼·黑礁的早就剑掉在了地上。
他的手指还保持着握剑的姿势,但剑已经不在他手里了。
那是一柄装饰华丽的佩剑,剑鞘上镶着黑礁家族的黑色礁石纹章,剑柄上缠着银丝。
他抬起头,看着那些穿着奇怪深灰色制服的士兵,看着被戴上项圈后像泄了气一样瘫软下去的大萨满,看着顾明那双平静的眼睛。
他缓缓地、慢慢地跪了下去。
他在黑礁家做了三十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