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潜艇长和几名军官都转过头看着他。
顾明的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条线,模拟着攻击路线:
“分散到希望城各处城市和前线战场才是最应该的。”
“仅仅是一个八阶亡灵扔到希望城,就能造成巨大恐慌。”
“它不需要占领阵地,只需要在人口稠密区释放污染,就能在几个小时内把一座城市变成死地,把几万人变成亡灵。”
“一个扔到东境军港,能瘫痪整个港口,让我们的军舰无处停靠。”
“一个扔到南境运输主干线上,能切断我们的补给线,让前线的部队弹尽粮绝。”
“他们完全可以把这些箱子分散运输,分散存放,分散投放,让我们防不胜防。”
“但他们没有。”
“他们全部集中在这里,在同一个港口,在同一个时间。”
“他们在等待什么?”
潜艇长皱起眉头,手指在指挥台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腹磨着金属的棱角:
“难道他们还有其他的作用?”
“这么多高阶亡灵,总不会是拿来当摆设的。”
“它们需要继续补充能量吗?”
“还是需要什么东西来激活?”
“一个个都装在箱子里,符纸封着,也做不了什么。”
顾明的目光盯着潜望镜画面中那些在码头上忙碌的人影。
那些船,那些箱子,那些水手,那些仓库。
一切都像是一台巨大的机器在运转,齿轮咬合,链条转动,蒸汽升腾。
而他们看到的只是这台机器的冰山一角,水下还有更大的部分看不到。
“他们可能在等一个时机,等一个命令,或者等某个人。”
“这些亡灵应该不是他们的最终的目的。”
“很可能只是实现某个更大目标的工具。”
“收集它们、运输它们、储存它们,都是为了最后那一下。”
“就像箭在弦上,引而不发。”
“他们在等那个拉弓的人,等那个扣动扳机的人。”
从行动中,顾明能推断出相应的作用。
但具体的目的是什么,他们依旧是一无所知。
指挥舱里的军官们低声交谈起来。
各种猜测不绝于耳。
议论声此起彼伏,但每一种猜测都缺乏说服力。
每一种都像是盲人摸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