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每一条符文、每一个凹槽都拍了照片,画了草图,还用罗盘测了方位。”
“今天又去了羊人部落,对照两处的阵法进行比对。”
“他说阵法的符文有规律可循,不是随机的。”
“每一种符文都有固定的位置和朝向。”
“破解是可能的,但需要时间。”
“他还说那些符文的笔画顺序和道家典籍中的记载一模一样,只是有些地方的组合方式他从来没见过。”
“可能是布阵者对原始阵法进行了改良。”
顾明点了点头,问:“张道长还说了什么?”
“他说那他正在尝试反向推演布阵的逻辑。
如果能找到阵法的‘眼’。
也许可以直接逆转阵法的运转,让还没完成的炼尸过程自行崩溃,把那些还在转化的亡灵战将锁死在地下。”
基地负责人顿了顿:
“他还说,这阵法不是一个人能布下的,至少需要三个懂得道语和符文的高阶施法者同时出手。”
“分别负责阵法的三个不同区域。”
“从石板的切割到符文的雕刻,从凹槽的挖掘到液体的灌注,每一步都需要精确到毫米级的配合。”
“一个人是做不到的。”
“每个阵法都是一个巨大的工程,不是一蹴而就的。”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每个地方都有一个萨满带队。”
“每个萨满就是负责一个区域的布阵者。”
“三个?”顾明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想起了那三个萨满,三条船,三个箱子。
每一个萨满都负责一个区域,每一个阵法都是一个独立的养殖场。
三个萨满分成一组,共同建造三个阵法。
不用想都能知道,这必定是一个有组织背后在运作!
三艘船只是冰山一角,他们的背后还有更高层的人在指挥、在协调、在提供资源。
“知道了。”
“让张道长注意安全,不要冒险。”
“旧大陆那边不比老家,到处都是亡灵污染,那些废墟里不知道还藏着什么。”
“有什么进展随时汇报。”
第二份通讯来自希望城。
跟顾明汇报的是奥利维亚本人。
“顾明,这边一切就绪。”
“净化药剂生产线已经全功率运转,三个工厂二十四小时不停工,工人三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