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很奇怪,字词的顺序也有些颠倒,有的地方甚至吞掉了半个音节,听起来像是一个外国人在背诵不熟悉的外语。
但在场的任何人一听都能明显地听出。
这是中文!
是他们的母语!
那些词句断断续续,但“起”、“开”、“成”、“收”这些关键的字,咬得异常清晰,像是经过了千百遍的练习。
希望舰的政委忍不住问,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震惊:“这算是方言吗?”
“他们怎么会这个?”
“这些兽人萨满,怎么会说我们的语言?”
“而且还不是普通的话,听着像是某种古老的祭祀用语,像是……像是在念经。”
“我当兵这么多年,接触过各地的方言,可没有一种是这样的。”
张守拙道长的面色变得极其凝重。
他侧耳倾听,仔细辨别着那些含混的音节。
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像是在跟着那节奏打拍子。
好一会,他才缓缓开口:“不对。这不是方言,也不是现代中文。”
“老道走南闯北几十年,什么地方的方言没听过?”
“但没有一种是这样的!”
“这是应该是某种失传的道语,古代道家在举行重要仪式时使用的专门语言。”
“有说法是,这种语言能够直接与天地沟通,每一个音节都是对某种力量的呼唤。”
“这是用来通神的!”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的事,眼神有些飘忽:
“老道也只是听曾经的前辈提起过,从未亲耳听过。”
“那位前辈说,道语每一个音节都有特殊的力量,念对了能沟通天地,念错了会反噬自身。”
“所以只有极少数人才敢用,大多数人宁可用普通的话语替代。”
“这门语言,在唐宋以后就渐渐失传了。”
“那位前辈还说,他这辈子只见过一个人用过道语,就是引他入道的那个老道士。”
“那个人施法的时候,嘴里念的就是这种语言。”
顾明知道他说的前辈是谁了。
就是曾经引张守拙道长入道的那个老炼气士。
那个在深山古观中独自修炼、能在空中画符、能让枯树在冬天开花的白发老道。
那个张守拙道长一辈子都没有超越的存在。
顾明还记得张守拙道长说起他时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