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石板上的纹路。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眼中的暗红色光芒变得更加炽烈。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有满足，有欣喜，还有一种压抑不住的贪婪。
然后他站起来，让他们顺着石板向四周扩大面积。
士兵们越挖越大，坑从一人见方扩大到数米直径。
泥土堆在坑边，像一座小丘，泥土里混杂着碎石和腐烂的树根。
很快，一个直径近十米的圆形阵法图案从泥土中显露出来。
随着泥土被清理，阵法的全貌逐渐显现。
圆形的阵基用整块石板拼接而成，石板的接缝处浇灌了某种黑色的胶状物，将整个阵基连成一个整体，密不透风。
阵基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符文不是刻上去的，而是用某种金属浇铸的，嵌在石板中，凸出表面约半厘米。
符文的形状非常古老。
既不是精灵文，也不是龙语，更不是人类魔法师的符文体系。
它们更像是某种原始的文字，每一个符号都包含着多种含义。
符文之间用凹槽连接。
凹槽里流淌着暗红色的液体，不知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在符文的沟槽中缓缓流动，像是活着的某种古老的计时装置。
液体的流速很慢，但从来没有停止过。
阵法中心是一个凹陷的槽位，大小刚好能容纳一个人形。
槽位是长方形的，边缘圆润，底部铺着一层黑色的细沙。
槽位的边缘有爪痕，深深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曾经从里面挣扎过，指甲嵌进了石板，留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痕迹。
爪痕有五道，间距很大，像是虎人的爪子。
顾明越看越觉得阵法熟悉，脑海中闪过在老家翻阅过的道家典籍中的插图。
那些泛黄的书页上，记载着一种被历代道门视为禁忌的邪恶阵法，名字很长，描述很隐晦，但插图却很详细。
他当时只是扫了一眼，没有细看。
因为那些东西在他看来不过是古人的迷信，是志怪小说里的虚构情节。
但现在，那些插图从记忆深处涌了上来，和眼前的画面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每一个符文的位置，每一条凹槽的走向，都和古籍中的插图一模一样！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他的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