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舰发坐标,派飞机立刻送我到希望舰上。我需要亲眼看看。”
……
运输机在希望舰甲板上降落时,海风很大,吹得机翼微微晃动,螺旋桨带起的气流吹得甲板上的水兵眯起了眼睛。
顾明跳下飞机,弯腰穿过旋翼区域,快步走进舰桥,沿着舷梯下到指挥大厅。
大屏幕上,海军陆战队传回的实时画面清晰可见。
十几名身穿帝国海军军装的士兵已经休整完毕,正在沿着海岸边的小路向内陆行进。
海岸边的沙地上长满了枯黄的野草,草茎在海风中瑟瑟发抖。
这些士兵的举止不像正规军。
军装皱巴巴的,有的敞着领口露出里面脏兮兮的衬衣,衬衣领子上有汗渍。
有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满是伤疤和刺青的小臂。
身上挂着乱七八糟的杂物袋,有装干粮的布口袋,有装水的皮囊,还有装私人物品的帆布包。
腰间别着弯刀和短斧,不是制式武器,像是从黑市上淘来的杂牌货。
走路的姿势散漫,东张西望,嘴里还叼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草茎,活像一群海盗。
他们合力抬着一个沉重的大箱子。
箱子是铁皮的,四角有加固的铆钉,铆钉头磨得发亮。
封条已经破损,从裂缝里能看到里面塞着稻草和某种黑色的布料,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
箱子的重量显然不轻,压得几个士兵肩膀上的木杠弯成了弧形。
每走几步就要换肩,换肩的时候箱子会晃一下,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一个裹着深灰色斗篷的黑袍人走在队伍最前面。
斗篷的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苍白的下巴。
他走路的姿态很稳,不急不慢。
每一步都踩在同样的节奏上。
斗篷的下摆拖在地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但他毫不在意。
士兵们骂骂咧咧的声音从画面中传来,虽然隔着麦克风有些失真,但那些粗俗的词句依然清晰可辨。
他们的声音忽高忽低,偶尔被海风吹散。
“这破箱子真他娘的重,里面装的什么玩意儿?铁疙瘩吗?老子肩膀都快压断了。这一趟回去,非得跟管事的要双倍工钱。”
“谁知道,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当苦力。黑礁家那些老爷们,动动嘴皮子,咱们就得跑断腿。”
“上次老汤姆多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