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同意你这么做?你们之间是怎么交流的?”
对话者:“这些都是无法告知之事。”
“……”
索罗马代表团成员短暂讨论后,将话题从盗火者身上移开。
“你之前说人类可以通过‘相信’的力量加速提升心灵力上限,具体要怎么做,需要一个人得到其他人毫无保留的信任吗?”
对话者:“信念的力量是作为群居文明的人类所擅长的,这个问题要问你们自己。”
索罗马代表团:“你的意思是,你所属的文明并非群居类型?”
对话者:“是的。”
这个答复却是让许多人觉得刚才那个“态度”问题有了答案。
人类作为群居动物,大多数都很重视亲密关系。
家人、朋友、爱人……当这些亲密之人都死在末世规则的摧残中,活下来的人很难不对盗火者怀有刻骨铭心的仇恨。
但如果某个文明并非群居,每个个体都独自生存,那或许就不会像人类一样如此仇视盗火者。但问题是,全都是独自生活的个体,又怎么形成的文明?
人类很好奇“对话者”所属的文明究竟是什么形式,其本体又会是什么模样,但索罗马代表团没有继续追问这些问题,因为知道得不到答案。
“你之前还提到,生存在于减少无关摩擦,执行这一准则的便是‘先行者’。”索罗马代表团继续深挖前面的问题,“这个‘先行者’是代指信奉这个理念的人,还是有硬性条件,比如心灵力上限达到某种程度?”
对话者:“任何领悟并执行此生存策略的人,都可以称为先行者,而先行者通常都会拥有超越一般个体的强大力量。”
索罗马代表团其中一人脱口而出问道:“成为先行者是生存所必需的吗?不,更正问题。根据你的经验,盗火者会不会给一个经受考验的文明拟定下‘合格名额数量’?你所属的文明有多少个体存活了下来?”
这个问题一经提出,全世界很多人都屏住了呼吸。
因为它直指这场生存竞争的本质。
如果四十九条末世规则的通关人数有限制,人类一旦得知,那集体生存策略哪怕不瞬间崩塌,未来也会阻力重重。
这有点像考大学,要是盗火者大学只打算在天水星录取100个学生,这100人外的其他人再拚命努力最后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但不同的是,考大学这所考不上还可以考别的、还可以复读、可以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