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有个叫安东的家伙,是叫安东吧?没错,是叫安东,你看看这个名字就很棒,简单容易记,就算是这么多年了,我一下就想起来了。”
翻阅着自己记忆的苏持满意的点点头:“所以她才不该死嘛,但是呢,冲墟这个地方你也知道的,情绪太多不好,安东情绪就太多太多了,她又不安分,一直想着帮我,最后替我顶债,被那群魔法少女机动队追杀,就挂掉了。不是因为她,挂掉的就是我了。”
说着说着,居然是露出了悲伤的表情,“她有个很好的屁股的,可惜了,那个屁股,就这样没了。”珈蓝揉着自己胀痛的太阳穴,觉得自己宁愿听领导废话。
而不是听这个疯子的鬼话。
“安东临死前就想着更自由一点,更自由一点,嘿,冲墟这鬼地方怎么可能更自由一点呢?但是她都说了,我总不能当听不见吧,你瞧瞧大伙这一个个的,世界都要毁灭了,还能老老实实的像条狗一样来上班干活,不对,你养条狗从小到大的训练都没这么听话啊。”
珈蓝只是问了一句,“真有安东这个人吗?”
“肯定有啊,怎么可能没有,那可是我从小养到大的!”
实际上,苏技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没有任何一个人和她接近过,也没人为她死过。
珈蓝比谁都更清楚苏技的过往,在冲墟格格不入的女孩,从小到大在这种环境下却始终没有被冲墟规训好。
“苏技,我想你早就疯了。”
“疯了的是冲墟,疯了的是冲墟!”苏莅跺着脚,语气逐渐激昂起来,“所以才要让江思他们进来破坏冲墟啊,破坏冲墟以后,大家就自由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应该是这样的,特么的,不应该是这样的吗?干他么的啊!”
下方的冲墟以圣堂的方式重新奴役了人。
上方的冲墟所有人,面对灾祸的肆虐,表现的麻木不仁。
只有她一个人上蹿下跳,做着无济于事的努力。
就像是现在,机甲的武器亮起了魔力炮,只要下一秒,就能将她湮灭。
让一切都毫无意义。
然而苏技只是擡起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亲爱的,你可算来……”
话还没说完,剧烈的震荡之中,原本在外面肆虐的少年,轰然从天花板上坠落下!
然而力量却收束的极为精准,原本可以让整栋大楼崩塌的巨力,只是让周围的机甲飞了出去,嵌进墙壁。
江思一手提着索诺拉,环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