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了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一样。
“江思同学,我生气了,以后不给你讲冷笑话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江思看了一眼钢琴旁边的录音机。
说起来,之前苏技在冲墟放的那一首小夜曲,和刚才陆雅弹得几乎一模一样。
就连前面三十秒因为紧张带来的不自然都完美复刻。
苏技说那一版是卡尔伯姆的,陆雅什么时候改名卡尔伯姆了?
“接下来我们该去吃饭&183;……”
坐在钢琴前的江思却并没有动弹,只是目光冷淡的望着前方跑动着的身影上。
毫无疑问是陆雅真人没错。
幻影,数据模仿,还是其他的什么,江思全都能分的一清二楚。
而眼前这个人影,是如假包换的真人,不掺半点虚假。
不过正因为如此,才更让江思觉得奇怪。
“你看不见我吧。”
话音落下的刹那,对面活跃着的陆雅便停了下来。
像是固定的流程被打断,以至于卡壳的机械,脚步,呼吸,睫毛的颤抖都在同一时刻归零,随即缓缓转过身。
那一瞬间,像是画面被拚接上,陆雅被换成了另一个陆雅。
替换了提前录制好的影响,应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
新的陆雅,精致的脸蛋上,露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
“这是怎么看出来的呀?”语气里露出了撒娇一般的困惑,“明明天衣无缝的呀。”
江思只是平静的注视着那张逐渐有些熟悉的脸蛋。
“不过你看不见我,也不可能听见我的声音才对。”
陆雅那一直维持的甜甜笑容,终于多了几分淡淡的漆黑。
就好似牛奶被一点点掺入了咖啡,从嘴角开始无声无息地泅开。
虽然笑容还是没有变,酒窝的深浅都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可爱,可那已经浸透了黑色的瞳孔中。让细腻的甜美开始多了些许的苦涩。
“你到底录了多少。”
说罢,个人现实开始在高塔里蔓延。
决堤般的奔涌着,冰冷的光纹从江思的脚底炸开,他那凌驾于万物之上的自我,以不可阻挡之势填满高塔的每一寸空间!
从门口,到钢琴边。
短短几步路的距离,数百道陆雅的身影凭空浮现。
她们或站或坐,或笑或嗔,有的在弹钢琴,有的在泡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