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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到了最后,不待吓瘫了的秦九回应,却是又顿了顿,语声平和了些:「他————近来可好?」
「额————」
伴君如伴虎啊,这话真是不假。
那些大官该着享受荣华富贵。
秦九感觉自己的心脏可能不是很好了。
他根本就没想到,那个奇怪的年轻书生给的东西,竟能把他们大夏的开国大帝震撼成这样。
那个衣着普通,笑意盈盈的在最普通的酒馆里,吃最普通的饭菜,喝最普通的酒,与之普通人相谈甚欢的年轻人————竟然真的能跟陛下攀得上关系吗。
他干巴巴地应道:「他只说————拿出此物,陛下自会明白。」
看样子陛下是明白了。
就是不知道他的大机缘到底富贵一生,还是身首分离了。
「是他啊————真的是他啊————」
「原来是他————那就说的通了。」
燕南昌站在原地,征怔地看着酒樽,不住轻声呢喃着。
旋即,却是对着酒樽笑了笑:「远在千里之外,愚兄这点事儿,也劳烦你费心了,兄弟。」
明辰一出,无论如何,燕南昌都信了。
毕竟明辰在他还是个山匪,一无所有的时候便义无反顾的帮助了他。
在有些成绩,足以上牌桌跟那些乱世豪杰掰掰手腕时,却不索要任何的富贵权力,放弃名传千古的功勋,反倒抽身离去。
失踪的白月光的力量是很恐怖的。
现在燕南昌已经完成了自己的野心,完成了跟明辰的约定,登抵此时之极。
然而高处不胜寒。
那高高的九五至尊之位,天下人总在尊敬他,畏惧他————似乎跟他想像之中的生活并不一样。
完成了理想,剩下的反倒是空虚。
加之恶鬼缠身,噩梦环绕,午夜无心睡眠之际,时不时的,他也会回想起当年大雪纷飞,在腾龙的江岸上,他与那书生潇洒饮酒,指点江山,肆无忌惮的诉说着野心和理想。
往事如烟霞,回忆是珍珠。
渐渐的,他都已经老了。
明辰依旧没有回来。
到现在,明辰都只是在向他传话,什么都没有索要。
只在他陷入噩梦折磨的档口出现,给他指明一条道路。
他自然依旧相信明辰。
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相信了,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