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来一场偶遇。
不知是做什么营生的,不见劳作,但却过的富足。
说他奇怪,那是因为他只喜欢做一件事,就是去村头那棵不知岁月的老树跟前自言自语的说话,给那颗早就枯死的老树浇水。
也是奇了,他来不久,这老树似乎就活了,都长出新叶来了。
也不知来这多久了,一些开朗的村里人都跟他熟络了。
模样好,性格开朗,也是个热心肠,会说话,这样的青年自是招人待见的。
就连说媒的都踏破门槛了。
「害~刘大哥,哪有你说的那么玄乎。」
「天下未定,何以家为?」
「哟,兄弟还有这等胸怀啊?」
「害,如今这乱世,朝不保夕的————还是算了吧~我一个人挺好的。」
「唉~也不知道这得乱到什么时候?」
「快了~快了~」
明辰穿着简单的粗布衣裳,给老树浇了桶水,随意朝着过路人回应了两句。
「明辰,我不需要浇水。」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