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还望殿下三思啊!」
秦启垂眸看了他一眼。
「怎的,诸位————还想再打下去吗?」
群臣:————
经过他的筛选,现在朝堂上不会有激烈反对他的人了。
他任意施为,都不会受到激烈的抵抗,更不会出现先前有人妄图以死殉国这样的事情。
「有些事情不讨好,但总是需要人去做的。事在人为,孤————自当竭尽全力推动先皇之遗愿。」
「这持续数百年的苦战,是该落下一个结局了。我北烈万万军民,还有各位的未来,孤自当与乾元商讨解决。」
「为了先皇,为了北烈,为了这天下,烦请诸位最后再助我一臂之力。」
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秦启也完完全全的朝着群臣展露了自己的心思。
一时间,朝堂有些沉默。
当臣子的,没人愿意做亡国之臣。
大多数人的目光也局限在眼前,他们不可能拥有秦楼那般总是背负侮辱,总是背负下天大的委屈,也要推进历史进程的气概。
大家多是着眼于利益,着眼于眼下的幸福。
但是现在,前路尽已堵死,容不得他们选择了。
名义上,秦启已经把秦楼的遗命甩在了所有人的脸上。这是陛下的意思,陛下愿意让出江山,陛下不需要报仇,那他们有什么资格反对?
武力上————
那就更不用多说了。
为什么朝堂上少了这么多人,为什么没人敢出言强硬反对?秦启手里握着王牌,有掀桌子的权力。
秦启手里有禁军兵权。
那还玩什么?
正常来讲,皇帝是不可以把事情做的太明,太难看的。即便是手里有军权,也需要受到群臣的掣肘,也需要听群臣的进言,不能动不动就亮肌肉威胁。
否则的话,将会产生不可弥补的巨大政治惯性,百官不愿意进言,谗官佞臣横行。手段太难看,历史评价也会降低,致使君臣离心。
但是现在————秦启都存着亡国投降的心思了,哪里还会管身后洪水滔天,哪里还会管政治惯性。
也不看看那些没上朝的官员都哪去了。眼下北烈大事已定,反对秦启,那也不过是螳臂当车罢了。
「臣————臣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臣,臣遵命。」
「唉————殿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