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此一战可以将敌军彻底击溃。
否则的话,秦楼稍稍破一点皮,那都是对于北烈的打击。
不过眼下,显然他什幺也不能说。
「这才是我北烈的主军!朕就是北烈的主军!」
「如何,信清,我北烈可赢否?!」
霸气的君主提着长枪,昂首挺胸,气势恢宏。
他垂眸看向程信清,那双锐利的眸子里,满是昂扬自信。
程信清晃了晃神,看着这阳光照耀下的勇猛君主,不自觉地说道:「能!」
「必胜!」
「陛下必胜,我北烈必胜!」
「哈哈哈~」
「驾!」
秦楼仰首长啸,马儿撂起蹄子来恣意狂奔。
「陛下……」
「陛下……」
周遭的一切军士都不自觉的朝他低下头来,恭敬地行礼。
眨眼间,秦楼便是闯出了军营,来到了一众奔袭而来的虎威军跟前。
「陛下威武!北烈威武!」
「陛下威武!北烈威武!」
「战!战!战!」
「杀!杀!杀!」
就在秦楼来到军阵前的一瞬间,这一众气场磅礴的军队仿佛找到了最后一块最重要的拼图一般。
整个军队什幺都不缺了!
旌旗飘摇,吼声震天,气吞万里。
无形的威势一圈一圈的扩散开来,一时间,周遭所有人都莫名的嗅到了一股血腥气息,感受到一股沉重的压力压在了肩头。
「信清!朕做前锋!」
「尔等率领全军,随朕败敌破城!」
秦楼站在一众威武的武威军跟前,仿佛他就理所应当是在这里的,也只有他可以做这支恐怖军队的领袖。
银盔在冬日的阳光下映照着阵阵寒光,长枪红缨随着风儿飘摇。
他长枪直指远方干元军的方向,高声怒吼着:「杀!」
「杀!」
血腥之风席卷整个营地。
所有人都运作了起来。
他们知晓,真正的大战要开始了。
……
「真冷啊!」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北烈人是怎幺住得下的?」
寒风凛冽,城墙上守备的士兵抱着肩膀,骂骂咧咧地朝着同伴说道。
这里是琴乐城,位于两军交锋的战线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