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行动的莽夫。竟是闪过了一丝的迷茫迟疑。
敏锐的感官在向他示警,再继续前行的话,会发生恐怖的事情。
不过……
他的预感,他的恐惧……都不及陛下的命令重要。
「不!」
他握紧了刀柄,刚要说什幺。
就在这时,
「杀!!!」
「杀!!!」
「什幺人?」
「干元人,是干元人!不好,有诈!!」
「什幺?援军到了!援军到了!」
「不好!将军……」
喊杀之声响彻云霄,突然一群兵马从南方冲将了上来,打破了一边倒的局势。
无数精锐的乾元士兵手执兵戈,与之北烈军厮杀在了一起。
整个战场又一次进入了混乱之中。
北烈军惶恐震惊,原本流夏山残留的守军却是惊喜过望。
北烈军原本是为突破流夏山,摧毁粮草,断绝乾元前线后路而来,碾压过流夏山的守军之后,军阵已经乱了,这时突然闯入奇袭军,自是落入下风。
秦壮登时瞪圆了眼睛,猛地转首朝着南方看去。
但见乾元黑底金龙旗帜迎风招展,飞雪飘摇落到了下面,无数雄浑士兵冲将上来,气势磅礴。
坏了!
有诈!
正常来讲,援军不可能这幺快就到。
现在这里出现了如此规模,如此数量的敌军,那就只有一种情况,这是早就埋伏好的。
卑鄙的干元人!
情报泄露了?
还是这本就是敌军的诱敌奸计?
现在去猜测一切的缘由已经不重要了。
「撤!」
「撤!」
他也不顾眼前这小女孩了,当即提着大刀朝着主军方向奔去。
……
「明辰是此道大家,他是不会留这幺明显的破绽的。」
「刑台关是如何丢的?立埠关是如何丢的?你没有看过吗?」
虽然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但是,秦楼自认为他是也算是天底下最了解明辰的几个人之一了。
他这个看似大胆狂妄的朋友,其实比所有人都要小心谨慎。
明辰或许军阵统帅能力不强,但是却是个老千层饼了,玩心眼子是很难玩过他的。
诈降,佯装败北……这样的招数明辰那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