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者,有一个败者。」
秦楼靠着座位笑了笑:「英雄不能接受蠢货统御的天下,不可以接受烂人与自己平起平坐。但是竭尽全力之后,可以接受英雄击败自己。」
「哦?」
明辰闻言不住开玩笑似的朝他说道:「陛下这意思是要向我们投降吗?」
秦楼闻言不住猛地把酒杯砸在了桌子上:「你放屁!」
「我可不会败!」
他认可了对手,可不代表放弃了自己。
他的野心永远都不会停止。
他垂了垂眸,认真地看着明辰:「明辰,天下必须要一统。」
「北烈也好,乾元也罢,千年前大夏一统天下,俱是大夏的子民。」
「五百多年了,多少人死在了这割据混乱之中,战争死亡滋生了无限的仇恨,多少力量多少智慧都浪费在了永无休止的内乱之中,这局面现在必须停止了。」
两国争斗已久,双方彼此付出了无数人命,彼此仇视。
但是,秦楼其实并不恨乾元,他恨的是这个分裂的格局。
「时间越久,我们的天下,就彻底分开了。」
「这是我先前说的,我的愿望,我想一统天下的另一重缘由。」
「分裂的天下,永远达不到最高的繁荣。」
为何秦楼这般穷兵黩武,刚愎自用的霸道之人能得到北烈上下全国军民的崇敬和向往呢?
他的才能是一方面。
他的器量,他的志向,同样令他充满魅力。
明辰举着酒樽的手顿了顿。
陛下啊,人的斗争心是永远不会停止的。
就算是天下一统,人们又会寻找新的矛盾点,又回去浪费生命和智慧去做无味的争斗。
千年前一统的帝国,后来不有分裂了?
分分合合,这是趋势。
不过,这些话他并没有说出口,只是举起酒杯来,朝着秦楼说道:「我敬你。」
这些道理大家都懂。
但总有英雄在时代中跳跃出来,忧国忧民,去做些什幺,推动天下变革。
「干!」
秦楼也举起酒杯来。
他们见面次数很少,却互为知己,交换视线,也可以懂得彼此心中所想。
「明辰,这一战,就是乾元和北烈的最后一战了。」
「想必你们干皇也跟我有一样的默契吧。」
「谁胜谁便一统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