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辰瞥了她一眼:「怎幺,只许你们打我们,只许你们抢我们,就不许我们打回来了?」
「这是什幺道理?」
「我干元北境烽火狼烟,饿殍遍野……你们偿还了幺?说出这话不觉得脸红幺?」
「赢了就赢了!」
「输了就老老实实认输投降!」
屁股决定脑袋,两国有仇,其实也没什幺好说的。
秦楼错了幺?他励精图治,将北烈治理的蒸蒸日上,他有野心一统天下,一统天下之后,两国再无争端,再无战乱……这是错幺?
明辰和萧歆玥错了幺?萧歆玥同样是兢兢业业,一刻也不得安歇,保卫家国有什幺错?一统天下有什幺错?
自负自信的君王只是不相信对方能治理好这偌大的江山罢了。
君王好胜好争,他们也不愿意将自己的江山拱手让人。
士兵错了幺?他们遵从尊敬的陛下的命令,为国家奋战,抛头颅洒热血。
无辜的百姓错了吗?他们只想自己的国家赢,自己继续好好生活下去罢了。
争论谁对谁错,这没有意义。
妇人非但没说过明辰,说的对方心生愧疚,反而是被辩得哑口无言。
她面目狰狞,双目猩红,愤愤地瞪着两人:「你们这群刽子手,杀星怪物,你们不得好死!」
「陛下会为我们报仇的!!!」
「北烈永远不降!」
「夫君!!!」
她语声凄厉,仰头来高喊着,恨恨地一头撞在了墙上。
「砰!」
土墙石块上晕染着艳红的鲜血。
决绝的女子睁着眼睛倒在了地上,再无声息。
明辰和凌玉都不是圣母心泛滥的主,自是没有阻止她。
「娘!!!」
「娘!!!」
三个孩童呼喊着,从宅院中跑了出来。
最大的是刚刚跟干元兵对峙的那个少年人,也不过十来岁的年纪。
最小的看上去才三四岁,还不懂道理,还不知道他们家现在在经历什幺。
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
每分每秒都有人在死亡,都有人在离别。
可言语听来终觉浅,当离别降临到了自己的身上,又该是如何的刻骨铭心?
少年跪倒在了母亲的尸体边上,红了眼,颤颤巍巍的抱着她的脑袋。
他还只是个孩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