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辰闻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恩!”
……
几句话的工夫,便是决定了一个家族的存亡。
马车在路上奔驰。
老明看著眼前轻漫的儿子,一时间有些沉默。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儿子在知县跟前的样子,第一次见到他动手杀人。
儘管知道孩子这一路走来不简单,权力地位的攀登註定写满腥风血雨。
但亲眼所见,还是不免为之震惊。
他无法把自己从小看到大的那调皮捣蛋的孩儿跟那个冷麵的国公爷联繫起来。
“爹,事情就该这么处理。”
“有什么事儿,直接找当官儿的处理就行了,无需你亲自出面。”
“你当是给人家机会,人家不一定承你的情,也不一定听你的话。”
也不知道谁是儿,谁是爹了。
明辰没什么顾忌的朝著老爹教育道。
老明:……
他顿了顿,不住朝著明辰问道:“你怎可当街亲自动手杀陈越豪呢?”
明辰挑了挑眉,反问道:“怎得,爹是觉得孩儿动手狠了?该留这一门亲戚?”
杀鸡儆猴,明辰若是没见到那还有话说。
但现在亲眼见到了,那么陈家就绝对不能留。
名声的建立千难万难,但是摧毁起来却很容易。
这个头儿绝不能开!
莫说陈家跟明家的关係稀薄,就算是真的关係亲近,只要不是明辰在乎的人,那也得壮士断腕。
老明一愣,旋即轻轻摇了摇头:“辰儿,莫说是陈家了,就算是你叔叔伯伯……他们做了这样的事情,你让人把他们抓了也无妨。”
“你如今坐上了国公的位子,就需要处处小心,收敛脾性。”
“当街杀人,流传出去,怕是不好。”
“况且万一他陈家狗急跳墙,破罐破摔又该如何?”
明辰这个生態位,已经不需要他亲自动手做什么了。
有事动动嘴,有的是人前仆后继的为他动手。
陈家只是在爷爷辈能攀点跟明家相关的亲戚,陈越豪幼时跟老明见过面,过年时也拜访过几次,就只是这样的关係罢了。
陈家死了多少人,哪怕是绝了种断了根,老明都不在乎。
亲戚和亲生骨肉谁更重要,他拎得很清。
自始至终他关心的都是自己的儿子。